“行了,此事我已知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这两个跟着顾千尘和顾老三父子俩的回来了,去房山村的两个短时间内还回不来,毕竟还要赶路,再旁敲侧击的打听探寻,或是蹲在谁家房顶上偷听,总归是要不少时间的。
趁着这个时间,倒是可以去厨房那边问问猪皮冻的进展如何了。
毕竟自己亲自过去一趟,也算是看到了很重要的一个材料——冰。
虽然大部分人家消耗不起这么昂贵的冰块,但却不代表他季家用不起。
别看他现在是在镇上,但季家的大本营可是在府城里的。
之所以会来这边,一来是听说自己那个被架空的爹最近不老实,在镇上有了相好的,妄想要控制账房做假账,好抠出银钱来养着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二来,也是季少东家连着十几年听自家娘亲说起过,在她早年怀孕的时候,差点儿被马蹄踩到。因此受惊早产,险些一尸两命的事情。
这些年季少东家一直在努力按照娘亲的回忆找寻救命恩人,毕竟当年若不是有那位好心人在,只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了娘亲和自己。
那好心人救的可不只有娘亲,还有他,整整两条人命。
也是昨日有手下人说见到了画像里的女人,就是这么多年寻找的好心人。
季少东家这才连夜从府城赶过来,不然这镇上的酒楼生意,他就算来了,也顶多是偶尔过来看一眼便离开了。
只不过他这个人运气不太好,每次来镇上都会遇到不长眼的人撞上来。
也因此,他一年到头在镇上也不露几次面,却留下了恶名声,也是没法子的事。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
虽然名声坏了,但这镇上的人的确都不敢招惹四季酒楼,也的确没有人敢来四季酒楼找不痛快,倒也算是省了更多麻烦事。
也因此,所有人对季少东家越发忌惮和尊敬,倒是让季少东家此人身上多了一些神秘色彩。
那些被官府盯上的商户都被强行提了一成赋税,倒是没有人敢到四季酒楼说这个事儿。
想必也是季少东家太过神秘,官员也不敢轻易冒头,生怕丢了头上的乌纱帽。
但更显然,提赋税这个事儿,并不是朝廷统一标准,而是这边官员的个人行为。
至于提了一成的赋税到最后进了谁的腰包,季少东家自然也不会在意。
反正没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出去,何必上赶着得罪人呢?
房山村。
另外两个接了少东家命令的黑衣人,如野猫一样灵巧的窜到了顾老三家和隔壁老宅的房顶上,趴在上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就说当年不该让老三出去赚钱,留在家里将地里的庄稼侍弄好就行。你瞧瞧,现在脱离掌控就这么轻松,以后家里的活儿谁来干?”
顾李氏还在絮絮叨叨,顾老爷子叼着烟袋锅,眼神迷离的朝着窗外看去。
顾李氏一个人说累了,再加上二手烟吸多了,嗓子痒得厉害。正准备倒一杯水润润嗓子,就听老头子终于慢吞吞的开口了。
“你莫不是忘了,当年为何让老三去镇上接散活做?还是我得把十八年前的那张欠条和保证书拿出来拍在你脸上,你才能想起来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顾李氏瞬间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过了好久,顾李氏才嗫嚅着唇,大气儿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