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拳与腕相撞,劲路更加清晰。
刘策身形先是一矮,躲开对方利爪,然后如龙升天,拳如凤眼,剎那间印在龟妖小腹处三块甲壳的连接处。
龟壳坚硬如铁,却也有极细微的窍穴,並且妖类的力量虽然刚劲凶猛,高达万斤,但却粗糙而分散。
龟妖自恃防御力,刀剑枪械都不怕。
然而拳头落下,它只觉得肚子像是被针扎一样。
一股拳劲携带著阳刚正大碾压一切的意境,在它腑臟之间轰然爆发。
它冰冷、黑暗的妖魔气血,宛如冰雪见日,瞬间溃散。
妖魔之躯剧烈一震,险些跪倒。
“大拳师!”
龟妖认出这是大拳师的暗劲,刚要惊呼,刘策拳发寸劲,拍、点、崩、钻……眨眼间在龟妖腹部连击四下,拳拳弱点,劲透內腑,轰击內臟。
左手同时截击龟妖右臂腋窝,右脚戳向对方踝关节。
下一秒,刘策右手瞬成鹰爪,扣住了龟妖要缩回的脑袋,横刀出鞘,架在龟妖脖颈前。
“住手!”
“你敢!”
两声呼喝同时在客厅中响起。
一时间,房间內陷入寂静。
从龟妖扑杀,再到软成一滩烂泥被扣头擒拿,这一切兔起鹰落,不过两秒。
第三头龟妖反应也快,见兄弟被抓,敌人凶猛,立刻一个闪身,抓起了关押女人的铁笼子。
只要它稍微一用力,钢筋就会瞬间折断,里面的人也会被它抓成肉泥。
“放开我弟弟!”
龟妖眼中闪动著嗜血的红光。
刘策冷冷注视,一字一句:“我会將你的龟壳拆下来,將你的心肝挖出来吃了。”
女人蜷缩在笼子里,紧紧抓著钢筋,眼神依旧茫然无神,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
听了刘策的话,龟妖眼神变得更加凶厉。
它们一家是黑羽堂请来的家神,总共就十头。
它们一家好吃好喝,待在红花镇,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从不招谁惹谁。
它们三兄弟年纪最小,才开智没多久,只不过晚上肚子饿,上岸加加餐,两个兄弟就死了一个,被抓了一个。
“吼——!”
龟妖发出悽厉震天的咆哮,开始召唤族长。
紧跟著,它赫然看见,刘策右手一按一拉,横刀的刀刃绽放出幽光,在心电催动下,轻鬆切开了龟妖的脖颈。
污血喷薄,龟妖在刘策手中剧烈挣扎起来,却在下一刻被按著脑袋轰然砸入地面。
这一刀已经割断了它的动脉和颈椎,万难活命。
第三头龟妖不敢置信,口中吼叫声愈发悽厉。
两个兄弟接连在它眼前丧命,本就不多的理智,被瞬间衝垮。
它暴怒中一脚將铁笼踹飞,同时脚下一踏,朝著刘策扑来。
嘶吼声,沉闷的撞击声,以及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刘策凝眸盯著空中袭来的庞大妖魔,举刀朝前一斩。
就在即將碰撞的瞬间,刘策忽然错开刀锋,以鷂形侧身闪避,瞬间跟妖魔换了一个身位,扑到了惊蛰枪面前,然后不慌不忙地收刀,一把將大枪提在手中。
龟妖身躯撞在墙上,在飞溅的碎石中身形一折,再度扑来。
刘策双臂一拧,大枪一崩,正欲出枪,突然,他脚下猛然一蹬,凶猛发劲,身形横挪三尺。
“叮!叮!叮!”
三枚黑色十字鏢从通道黑暗中飞出,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一闪而过,深深扎入身后的墙壁之中。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飞鏢,如雨点般射来。
刘策脑海中,浮现出四道身背打刀,双手不断朝自己挥舞,射出一道道暗器,並且有些模糊的身影,正从通道里疾冲而来。
“忍者!四个!”
刘策眉头一挑。
与此同时,龟妖瞪著猩红如血的眼眸,张口吐出一滩黑水。
紧接著,一缕缕黑水从它的七窍之中钻出,张牙舞爪,形成了一根根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