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力士手持鱼叉在整个祠堂之中宛若无人之境,一叉便是数条人命,利落的抽出带起一阵血花。
殷红的鲜血染在肃穆的护法力士面具之上,平添几分诡异的庄严,男男女女的哀嚎,亲戚邻里的嘶吼在长刀破空声中不断迴响著。
周玉秀此刻正同周平躲在祠堂內的柱子后瑟瑟发抖,周铁將两人护在身后,看著祠堂內的局势,指著门口的胖瘦兵卒道:
“臭小子,等下爹拿著铁锤给你挡著,你拉著玉秀跟你娘早点跑知道吗!”
周铁拿出平日里放在祠堂的小铁锤,在门口的瘦兵卒此刻刚刚砍死一个老妇人,正在收刀,胖兵卒则追著一个半大小子,周铁知道机会来了!
“跟我走!”
周铁拿著铁锤便大步跨了出去,此刻祠堂十分嘈杂,瘦兵卒完全听不清,可待他听清之时却是晚了!奋力一锤砸下!铁盔都凹了个口子崩得那瘦兵卒一阵怪叫!
“快走!”
见著事情解决,周铁赶忙向著茫然的周平挥手,而这里的情况也是落在了那千夫长的眼中。
千夫长冷笑一声,“莫不是以为你们能跑!”
“护法力士,杀了他们!”
千夫长大手一挥,三头力士便持著铁叉迈著迅捷的步伐瞬间接近了门口,那速度之快甚至让周玉秀周平完全反应不过来,直接便嚇倒了!
二人牵著小手颤颤巍巍的看著眼前穿著护法力士服饰的怪物,就在那力士准备结果他们的性命之时,一个宽厚和一个瘦弱的身体挡在了二人面前。
嫣红的铁叉落下,一男一女无力地跪了下去,那正是周铁和其夫人,周平立刻就红了眼眶!
“爹!娘!”
周铁看著不自觉痛哭的周平,嘴角带起了笑,“臭小子家里土灶
“赶紧……赶紧给老子……滚!”
铁叉抽出,周铁当即便倒在了地上,空气入肺嘴中控制不了地发出呵呵声。
周平此刻心疼极了,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迅速站了起来拉著周玉秀飞速狂奔!周铁看著周平跑远的身影则是露出了笑,喃道:“不愧是老子的种,不腿软……”
而三头力士的双目在某一刻与周玉秀对视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同她某个亲近的人一样。
三头力士此刻也陷入了一阵莫名的恍惚,口中竟然冒出丝丝黑气,主位上看著这一切的周季平双眼瞪大,整个人就好像苍老了数十岁整个人隨时都会死去一般。
眼中竟然是流出丝丝血泪,看著那千夫长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杀害我周氏族人!”
周季平说著,不知从身上何处摸出了当初那把短匕首,虽然苍老但那下手速度却是又快又狠!
那原本还十分傲慢的千夫长左眼立刻便飈出了一阵血花,千夫长吃痛捂著眼睛立刻便哀嚎了起来!
但同时也不忘出手,直接一刀便割下了周季平的人头,大好头颅飞出!周季平那苍老的身躯也轰然倒地!但那乾枯的手上却是依旧死死握著那染血的匕首。
“三爷!”
“三爷爷!”
几个还活著的周氏族人见著这一幕立马便叫出了声,很快便被赶来的兵卒抹了脖子。
千夫长立马便笑了出来,又是踩了几脚尸身,那千夫长怒了,“这老不死的孙子呢!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而环顾四周那百户却是发现其不见了,环顾了一下混乱的祠堂內,很快便在门口处发现了柳大山柳小莲同周季平孙子周继宗,而领头的则是胸口有著一刀狭长刀伤的周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