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摄魂铃晃动,三尊高大的力士便走了进来,那三尊力士当中只有领头的那尊身形最为高大,並且有著三个头、六支臂膀,至於其他的两尊则是双头四臂,同样威势不凡。
那三头力士手持一柄精钢鱼叉,倒是颇有一些降妖伏魔的味道。
隨后青阳道长又凭空画了一张符纸,递给了吴记韜:“有了此符便可命令这三尊力士,让这三尊力士去打头阵,他们最擅长的便是刀枪不入。”
“让他们去对付那些凡人最为合適了,记得越是能激怒那周处便是越好。”
吴记韜接过符纸,摆了摆手道:“此事本官自然知晓,那如此,本官便暂时先离开了,青阳道兄好好养伤吧。”
青阳道长没有起床,只是坐在床上行了个道礼:“那贫道便等著吴兄的好消息了。”
吴记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隨后便带著符纸、自己的隨从同那三尊力士一起离开了青阳观。
床上,青阳道长也在思考著周处同自己先前遇到的那所谓先天武者炼气士的不同,难道说是自己对那周处的实力產生了误判
青阳道长並未真正同周处交过手,只是被其身上那先天武者的气势所慑。
他也不过从深山之中出来几年,並未离开这长澜县附近几百里的游歷范围。
而是在突破了化形之后,便遇见了那先天武者將其斩杀,之后又炼化了其身上的传承,这才能实力大涨,当初压制那鼉龙老祖一头,然后入住这长澜县。
莫非真的是自己多想了罢了,到时候用那吴记韜去试试那周处的深浅,便知道了。
今夜,长澜县又下起了雨,不过今夜的雨却是淅淅沥沥的,比之前些日子不知好了多少,甚至就连天上的月亮都没有躲进去,反而在那乌云之中若隱若现。
此刻的吴记韜府內,他正端坐在会客厅中等著谁,至於此刻的县城之外的大道上,已经有了一队甲士和一个领头的三头护法力士,其一例是带队正在前往鼉龙村。
而不一会儿,他等的那人便来了。很快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那是赶来匯报的家奴:“报告老爷,王县尉到了。”
吴记韜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喜色:“好,快快將其请进来。”
那家奴赶忙点头,便出去將王昌平迎了进来。
“吴县令深夜唤我前来所为何事”王昌平有些疑惑。
最近他都在忙著招收流民,还有准备接收整个长澜县,並且关注著那定州战事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作出反应。
要忙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这准备调走的吴记韜过来叫自己是何事
看著疑惑的王县尉,吴记韜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便说了自己叫他来的目的:“王县尉,此事我们本来应该是约定好的,我也不应该瞒你。”
“如今情况有变,周处身上有著本官需要的一个东西,所以他非死不可,我也是特地来跟你知会一声的。”
“什么周处何时得罪了你”王昌平还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只以为是周处得罪了吴记韜,便赶忙打著圆场道。
“吴县令何必跟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若是其得罪了您,那我便同您赔个礼道个歉如何”
经过这几天,周处对於他们王家的態度还是很好的,到时候若是真的有叛军打来了,让周处出手也未必不可,所以这张牌王昌平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但吴记韜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冷了下来:“王县尉,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周处的人头本官要定了!此事只是来知会你一声罢了!”
“还有,最近这些日子,本官所做的事,你们王家若是不管,到时候我们当初所约定的依旧照做,甚至日后本官也不是不可以照拂你们王家一二。”
对於吴记韜这蛮横霸道的行事方式,王昌平也有一些疑惑,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口腹蜜剑的吴记韜吗此刻怎么突然变了个模样
但王昌平也不是被嚇大的,若是任由这吴记韜肆意行事,那这几日他们王家的事情不都白做了吗
“吴县令,此事本官难以从命!身为长澜县的县尉,我自然是得要尽到这看管的义务!”
“若是吴县令非要肆意妄为……一意孤行的话,也可试一下我王家是否会答应。”
若是说前面还是商议的话,此刻的王昌平也不装了,身为长澜县的地头蛇,它的能量也是不可小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