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休要胡言乱语！老夫对太师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行了行了，别演了，奥斯卡又不给你颁奖。”
顾凡不耐烦地摆摆手，随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石头丢到了王允面前的桌子上。
啪嗒。
石头滚了两圈，停在王允手边。
轰！
刹那间，一股浩瀚到无法形容的精纯能量波动，从那块小小的石头上爆发出来。
整个书房的空气顿时变得粘稠无比。
王允只觉得自己那卡在先天境巅峰数十年的瓶颈，仅仅是吸了一口这逸散出来的气息，竟然就开始松动了！
“这……这是……”
王允瞳孔地震，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那眼神就像是老色批看到了绝世美女，贪婪到了极点。
“下品仙石，在我们那儿也就用来铺铺路。”
顾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权当是王司徒这些年照顾貂蝉这小丫头的酬劳。”
王允盯着顾凡，大脑一片空白。
照顾貂蝉的……酬劳？
这足以让他突破宗师甚至窥探天人境的重宝，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为了偿还一段养育之恩？
“公……公子，您这……礼太重了。”
王允颤抖着手，想要推辞却又像长在了石头上一样挪不开，老脸通红。
顾凡起身，走到了貂蝉面前。
他没有像对待王允一样无视她，而是很自然地伸手，轻轻理了理她因为奔波而略显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让貂蝉的心跳都不自觉地慢慢加速。
“别听你义父那些什么狗屁计。”
顾凡看着貂蝉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
“你不是任何人博弈的筹码。从今天起，你是自由的。若是想走，这天下没人拦得住你；若是累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完。
顾凡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块足以引起诸侯血战的仙石。
他一挥衣袖，带着梅兰竹菊四名侍女，潇洒地走出了书房。
“王司徒，董卓那边的‘硬菜’，我会替你安排。至于这丫头，以后的路记得让她自己选。”
……
书房内。
貂蝉怔怔地立在原位，手指轻触刚才被顾凡抚过的鬓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凉而奇异的清香。
“丫头，你是走了八辈子的鸿运啊！”
王允如获至宝地捧起灵石，老眼里满是狂热，转头看向貂蝉时，语气已经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郑重甚至讨好。
“你可看清楚了？那是什么样的人物？挥手间随手赏赐便是这等神物，面对绝色美貌却能进退有度，这才是真正的仙家风骨！”
“婵儿，义父活了一辈子，最看重权谋。但今日我才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和气度面前，权谋就是个笑话。”
“这位公子，不仅能轻易碾死董卓，更是能让你踏上通天之路的人。错过他，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这乱世里浮沉。听义父一句劝，主动些，这种男人，你不去抓，有的是附炎趋势的女子去抢！”
貂蝉咬着朱唇，脑海中全是顾凡临走时那个潇洒的眼神。
他明明可以强行带走自己，甚至只要一个眼神，自己就无法拒绝。
可他偏偏给了她选择的机会，给了她那份在乱世中最为奢侈的……
尊严！
“义父……婵儿，明白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