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沈卿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她今天,的确是被一泡尿给憋到了。
谢靳言瞧她那张窘迫又憋屈的脸,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紧接着,趁沈卿棠不备,他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过嘴上却依旧没打算放过她,“怎么?被尿憋哑巴了?”
沈卿棠:“......”
她满脸通红,恨不能把脸埋进地里去。
这个人,以前自己在他面前说要出恭他都会脸红的。怎么如今当了王爷,反而把屎尿这种词随意挂在嘴边了?
谢靳言抱着她大步走进净房,沈卿棠这才骤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耳根一下烧得通红,说话都不利索了:“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谢靳言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弯腰将她放下来,一只手勾着她的腰用力让她靠着自己站稳,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腰肢处,打算替她褪下亵裤...
沈卿棠因为这个动作浑身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快要滴出血来。她顾不上手上缠着的伤,抬手抵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羞恼和颤抖:“你...放开...让佩兰进来帮我就好...”
谢靳言却强势地搂紧了她的腰,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你确定?”
沈卿棠满脸通红地点头:“是。”
“她能扶得住你?”谢靳言垂眸看着她那十根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手指,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他搂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让她的身子贴紧自己,“你确定我松开你,你能站得稳?又确定自己还憋得住?”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卿棠整个人僵住了。那股被她强行压制了一整日的尿意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猛地袭来,她浑身一颤,理智瞬间消失...
“谢靳言!”
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羞愤、窘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三个字。
谢靳言眼底的恶劣瞬间散去。他眸光深深地看着她,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个名字,不过是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并不是因为她心中有他。
片刻后,他松开手上的力道,哑着嗓音道:“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出丑,就安分点。”
沈卿棠在心里迅速做了一个权衡,在被尿憋死和被他嘲笑之间,她选择后者。
她不说话了。
谢靳言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给恭桶上垫了厚厚的垫子,然后才帮她褪去亵裤,抱着她坐了上去。
伤口被压住的那一刻,沈卿棠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不全是疼的,生理的泪水里混着难以启齿的窘迫,她抬头看着谢靳言,嘴唇死死咬着:“你出去。”
谢靳言睨着她那张快要滴血的脸,语气不咸不淡:“沈卿棠,你忘了当初你出恭都非要本王在恭房门外守着你了?”
他弯腰凑近她,眼神冷得骇人,“还是说你和其他男人成过亲生过孩子,本王就不能听不能看了?”
不等沈卿棠回答,他就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丢下一句:“你若憋得住,那你就憋着。”
沈卿棠死死咬着唇,垂下殷红的双眸。
半晌后,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红着脸,在他的“监视”下,释放出了控制自己一整天的急切。
事后,沈卿棠神情麻木地任由谢靳言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整理衣裳,然后被他抱着离开了净房。
他将她放回床上趴着,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被本王伺候出恭还委屈上你了?”
“没有...”沈卿棠脸颊通红地摇头。
谢靳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这副模样是...”
“奴婢...”沈卿棠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奴婢求您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