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脸红脖子粗的,三人晃晃悠悠上楼,桌上剩饭菜都没收拾。
一进屋,陈浩关上门,搂着韩雪就狂啃。
憋得慌啊,小别胜新婚。
韩雪昨晚电话里吹牛说学会了咬,他试了试,也就那样,没啥花活儿。
不懂的其中精髓。
可能是酒劲儿上头,俩人折腾没几分钟,韩雪就呼呼大睡起来。
陈浩酒量差,喝多反倒睡不着,翻来覆去,憋得慌!
他爬起来,溜到阳台吹风,顺手点根烟,深吸一口,前所未有的松弛,夜风凉丝丝的。
吱嘎一声,阳台门开了,杨琳也晃出来,双手按栏杆上,吊带睡裙在风里微微飘动。
“打完炮了?”杨琳问道。
陈浩尴尬地咧嘴:“琳姐,你都听见了?”
杨琳笑了,肩膀一耸:“就隔一堵墙,你们动静大得能震塌楼板!咋了,我看你这德行,有点意犹未尽啊?”
陈浩吐口烟圈,苦笑到:“是啊,像我这种猛男,一晚七次起步。现在这不上不下的,难受死。”
杨琳白他一眼,嗤笑一声:“切,吹牛不打草稿。”
俩人就这么靠栏杆吹风,夜色里,杨琳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好看。
陈浩心猿意马,杨琳忽然直起身:
“我去洗澡了。”
说完,踩着人字拖,扭着腰就下楼进了浴室。
陈浩站在阳台,听着楼下浴室里花洒哗哗响,浑身像着火一样,燥热得口干舌燥。
当过男人的都懂,子弹上膛,只打一发,很伤身体的!
正纠结要不要再去祸害韩雪的时候,手机叮一声,杨琳发来了消息:
下来,帮我搓搓背,够不着。
陈浩手抖了抖,操,不是吧?
一时间心跳如鼓,他蹑手蹑脚下楼,站在浴室外,水声砸进心坎里,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感直窜脑门。
他甚至有点儿怂了,轻敲玻璃门,盯着门上那道模糊倩影,脑补天雷勾地火的画面:
“琳姐?”
没人应,门咔嚓一下开了,杨琳一把拽他进去,反手锁门。
她赤条条背对着陈浩,甩过条浴巾:“帮我搓背。我们东北洗澡堂子洗澡都要搓背,搓搓身上舒服一点。”
陈浩不是傻子,当然懂暗示。
抓起搓澡巾,轻轻擦她后背,杨琳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乱了。
突然,她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杨琳眼睛水汪汪的,猛地搂住陈浩脖子。
陈浩顺势把她按墙上,俩人喘着粗气,准备缠绵。
就在这当口,咚咚咚。一整下楼的脚步声传来!
韩雪敲门喊到:“陈浩,是你吗?我要尿尿,憋不住了!”
陈浩吓一激灵,魂差点飞了:
“我在拉屎呢!马上好,等两分钟,你先上楼!”
“哎哟,为啥上楼?你快点啊,憋死了!”
“你快上去等着,马上!”陈浩压低声,急得汗都冒出来了。
“烦死了,懒牛懒马屎尿多!”韩雪嘟囔着,脚步声渐远,上楼去了,还在楼梯口坐着等。
杨琳赶紧套上吊带睡裙,从后门溜出,靠墙大喘气。
心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陈浩抹了把汗,裤子都没提好,腿都吓软了,这剧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紧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