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须起身就走。
“诶?怎么走了?朕还没说完呢!不对,你还没和朕说要怎么破坏选秀的事。”李承仪追在周子须身后,小嘴叭叭的听得烦人。
“选秀不会顺利进行,至于其他的。”周子须在福贵面前停下,凤眸无甚感情地斜睨他一眼,“你洗洗脑子,别想那些没有用的。”
周子须带着福贵离开了,徒留被她眼神威慑住的李承仪一人生闷气。
“周子须!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听到身后李承仪的气急败坏,福贵搽了把汗:“周大人,太后那边?”
真要命了,怎么连小皇帝都垂涎周大人。
“隐去他让我入宫之事,只说他用乔太襄威胁,其他不必隐瞒。”
“明白。”
意思就是除了这些其他都如实汇报了,也是,他们二人本就从小相识,小皇帝会向周子须求帮忙再正常不过,若是这点都瞒着,那才会引起太后怀疑。
“愚蠢,小皇帝还当真以为周子须是与他一道的,竟能相信你是周子须的人。”巩怀听完福贵的话都不由骂出声,“什么从小的情谊,连他什么性格都不清楚,还将周子须与那群维护‘正统’的老臣混为一谈不成。”
“那周大人那边可要提醒一下?”福贵小心翼翼问道,“周大人虽有推拒之意,可若是因为乔太襄擅自做些什么,会不会影响太后您的计划。”
“不必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哀家在小皇帝翻不出手掌心去。”
巩怀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周子须怎么可能会被小皇帝威胁到。
“对了,后日选秀晋王入宫,届时让周子须也来凑凑热闹。”
“小的明白,只说是请周大人来商议中书令一案细节,旁人挑不出错。”
“嗯不错。”巩怀很是满意福贵的灵活头脑,但这么久了她还是有点想念孙文素,“身边有你这个贴心人是好的,可惜女官里没个能顶替得上文素。”
“太后您亲封的嘉林郡王自然是独一无二,太后若是想她了,便让周大人下回将她一同带进宫便是。”
“……也好,她也该回来看看了。”
在外头送信回来哪有当面聊清楚,后日进宫了,她也好当面问问周子须的情况具体如何。
“太后,还有一事,您让查晋王近日消失去了何处之事已有眉目。”
“这么快?”这可是她昨日才发觉下令去查的事情。
“是托了周大人的福。”
福贵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奉上。
“周大人中毒前截了晋王府的消息,得知陆云翔查到了北境官员私收纳税的证据,便借着中毒由头悄悄离京想先一步将陆云翔手中证据抢过来。
只可惜因着中毒慢了一步,他手底下的人没能抢过晋王,最后无功而返。”
信中还解释了为何没有将这个消息先送进宫,一是因为中毒进宫理由不充分,二是当心被晋王发觉。
“他倒是有心了,身体不适还想着帮哀家对付晋王。”虽周子须没得手,但巩怀十分欣慰,“福贵,你去库房里挑一些人参送到他府上,叫他好好养病,可别错过了后日的精彩大戏。”
“是。”福贵弯着腰恭敬退下,直到退到巩怀看不到的角落才直起腰来松了口气。
还好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后日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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