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晚摇头，“但秦婆婆特意写信提醒，肯定不是小事。”
她想起早晨那条金色小蛇的话——禁林边缘出现了异常波动，比萨拉查还古老。
两件事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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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晚在图书馆找到了卢修斯。
他坐在最里侧的一张书桌前，周围堆着至少二十本古籍，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灵魂魔法溯源》，眉头紧锁。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幅古老的油画。
“打扰了。”林晚在他对面坐下。
卢修斯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稀客。我以为你今天要和秋讨论古代如尼文作业。”
“秋去帮弗立维教授整理新出现的藏书了。”林晚将秦婆婆的信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卢修斯读完，眉头皱得更紧。
“秦婆婆的感知不会错。”他放下信，“加上城堡的预警，基本可以确定禁林里确实有东西被惊醒了。”
“会是伏地魔的残魂吗？”
“可能性不大。伏地魔的魔法痕迹我们都很熟悉，秦婆婆和城堡都能分辨。她说‘古老’、‘昆仑山相似’，那应该是某种更……原始的存在。”
林晚想起萨拉查笔记中偶尔提到的只言片语——他在东方游历时，曾听说过“沉睡于山海的古神”，但只是传说，从未亲眼所见。
“需要告诉邓布利多吗？”
“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卢修斯说，“但知道是一回事，应对是另一回事。我们现在对那个存在几乎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合上书，看着林晚：“我今晚去禁林边缘看看。不用深入，只在外围感知一下魔法痕迹。”
“我和你一起。”
卢修斯没有反对。他知道反对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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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悄悄离开城堡。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挣扎，禁林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林晚握紧魔杖，灵力在体内缓慢运转，感知全开。卢修斯走在她身侧，蛇头杖杖尖亮着微弱的探测光。
“就在这里。”卢修斯停下脚步，指向一处被阴影笼罩的林地，“魔法波动最明显的地方。”
林晚闭上眼睛，灵力探入那片区域。
瞬间，她“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不是黑暗，不是污染，而是一道“裂隙”。裂隙很细，像用刀在现实上划开的口子，边缘泛着银灰色的光。裂隙另一边，有什么东西在沉睡。那东西庞大到无法估量，呼吸缓慢，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无数破碎的画面——山川崩塌、海洋干涸、星辰坠落。
“那是……”林晚睁开眼，额头沁出冷汗。
“看到了？”卢修斯扶住她。
“看到了一个……东西。”林晚努力描述，“它在沉睡，但快醒了。裂隙在扩大，最多一个月，它就会真正苏醒。”
一个月。
卢修斯握紧她的手，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逐渐暗淡的天光。
“那我们就用这一个月，做好所有准备。”
远处，城堡的灯火逐一亮起，温暖的光晕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禁林深处，那道银灰色的裂隙，又扩大了一丝。
倒计时，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