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们没有看到,这人之前独战公孙茉儿、秦长青、周阳,猛得一批!”
“一定是我南开城隐藏的人族天骄!”
...
“夏希圣。”
看到仅一会儿功夫就有十几个妖族新生代折在那少年枪下,即便淡漠如龙魔子,也是面露阴寒。
“人族最是狡诈,这少年从未在南开城露过面,定是你寻来的帮手。”
夏希圣其实也很懵。
但他自然不会开口解释,只是故作高深地冷嗤一声,提刀便向龙魔子掠了上去。
季怀秋闹出的动静太大,两道身影从战团中骤然抽身,直奔他扑来。
熊撼山、夜狰,两位凝炼灵气九十五次以上的初代。
季怀秋夜烬枪横在身前,硬接熊撼山那开山裂石的一掌。
巨力涌来,他连退数步,脚跟还没站稳。
夜狰已从侧翼扑至,利爪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以一敌二,季怀秋逐渐落入下风。
熊撼山力大无穷,夜狰则是快如鬼魅。
他左支右绌,体内残余的药力还在翻涌。
人参娃娃与如意清灵草的灵气如同两座尚未干涸的泉眼,在他经脉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填补着每一次消耗。
他越战越勇,头顶那条玉带不但没有黯淡,反而愈发清亮。
流云逐月身法与森罗枪诀、银辉困龙枪在他手中轮转交替。
渐渐地,三门武技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串了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身形飘忽如烟,枪势时而如黑虎扑杀,时而如银龙困锁,转换之间圆融自然,毫无滞涩。
《武圣真篇》亦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经脉内的灵气如同奔涌的大江大河,滔滔不绝。
每一次运转都将更多的药力从血肉深处压榨出来,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
熊撼山与夜狰越打越是心惊。
这少年的气势不但没有衰竭,反而在节节攀升!
熊撼山一掌重过一掌,却发现那少年的枪也沉得出奇。
夜狰的爪影越来越快,但却再难摸到对方的衣角。
他们开始后退。
不是想退,是被逼着退。
季怀秋的枪势越来越猛,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将两人死死困在其中。
熊撼山额头青筋暴起,夜狰本就带着伤势,此刻更是险象环生。
又是一枪刺来。
夜狰侧身急闪,却慢了半拍,枪尖擦过肋下,带起一蓬血雾。
它惨叫着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熊撼山见状大惊,拼尽全力一掌拍出,空气都被掌力压缩,发出一声气爆。
季怀秋同样轰出一拳。
这一拳的架子,正是太岁伏虎桩中的一式。
日夜不休的修炼,这门桩功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
此刻一拳递出,浑身的力道便如山洪找到了出口,齐齐向拳锋汇聚。
银色气血与清亮灵气在拳面上交织缠绕,循着手臂形成一道凝而不散的银亮之气。
犹如蛟龙出海,好似长虹贯日,悍然对上那磨盘般巨大的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