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满屏寂静、众人犯嘀咕的时候，李莲花终于开口了。
声音听着稳得一批，跟这乱糟糟的直播间格格不入；
瞬间就压下了所有慌劲儿和质疑。
他十指交叉搁在桌上，眼睛盯着屏幕。
一本正经得像回事儿：
“我信你。”
“不光信你看见的是真的，”
“我还能告诉你，你见着的不是什么水底冤魂，”
“也不是找替身的水猴子。”
李莲花故意拖了拖调子。
嘴角翘起来个欠揍的笑：
“就你说的那坑坑洼洼，破破烂烂，长的跟死人脸似的玩意儿”
“不光有实体，还正好对上我知道的一种冷门到离谱的宝可梦！”
直播间直接炸了锅！
【保温杯里泡枸杞】：“卧槽卧槽！李大师你说啥？
那玩意儿是宝可梦？
世上有长死人脸的宝可梦？
这玩笑开得能吓死人！”
【荒野求生带头大哥】：“不可能吧！
大自然再神奇，也不能长这么丑吧？
看一眼能做噩梦，它咋在生态圈活下来的？”
【峡谷最强键盘侠】：“大师别卖关子了！
我好奇心都快蹦出来了！
到底啥宝可梦，能把大老爷们吓差点投湖？”
【培育家老王】：“老朽孤陋寡闻，实在想不出水系宝可梦有这号的！
大师学识太深了，快给讲讲！”
钓鱼老哥也激动得语无伦次，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
“大师……你说的是真的？”
“那就是只宝可梦？”
“不是水鬼？”
要是真只是宝可梦，他心里的恐惧能少一大半。
可没等李莲花开口，也没等老哥的笑展开，直播间公屏突然跟被黑客攻击似的；
全被血红色弹幕刷屏，全是吓疯了的感叹号。
【午夜心碎俱乐部】：“大哥别回头！你身后水里有东西浮上来了！”
【只想白嫖的杰尼龟】：“卧槽卧槽！那玩意儿又回来了！就在你身后水草里盯着你呢！”
【吃瓜不嫌事大】：“妈呀！真有张脸！水底浮上来一张死人脸！我心脏都停了！”
【法外狂徒本尊】：“老哥快跑啊！它探出头了！空洞眼睛盯着你后脑勺呢！大师快救人！”
【科学修仙法力无边】：“超管快封播！不是演习！真有恐怖生物！太吓人了！”
老哥看着满屏的警告，浑身血都冻住了，后脖颈凉飕飕的，跟有冰风吹似的。
他僵得跟尊生锈的石像，手死死攥着手机，连呼吸都不敢喘，半点儿不敢回头。
可手机前置广角镜头里，李莲花和几万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老哥身后不到一米的浅水区芦苇边，黑绿色的水面突然泛起一圈细微波纹，
一个土褐掺土黄的怪脑袋，悄没声儿地从水里冒了出来。
那脑袋一露全脸，直播间里不知道多少人吓得倒吸凉气，尖叫出声。
说是鱼吧，长的却能让人做三天三夜噩梦：
体表坑坑洼洼，全是粗糙的暗斑，
跟被强酸腐蚀过的烂肉似的，连块光滑鳞片都没有；
鱼鳍是灰蓝色的，破破烂烂跟撕烂的布条似的，软塌塌搭在水面上。
最吓人的是它那张脸：
厚嘴唇死灰色，还往下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