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云淮对这份奖励当然是非常欣然地笑纳了。
仗着快速变好的身体素质,林年这次尤为盛情地款待了盛云淮,让盛云淮吃了个酣畅淋漓。
代价就是,林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出乎意料的,他一睁眼看到了本该离开的盛云淮。
盛云淮已经丢开了轮椅,他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上,一双长度惊人的腿随意交叠,膝上放了一本书,本人的视线却没有落到书上,反而是百无聊赖的落到了窗外,似是在欣赏,又似是在假寐。
林年第一次见盛云淮,就觉得盛云淮像一头修整期的狮子,气势庞大危险,却又对狩猎毫无情致,那股慵懒中透着倦怠。
现在的盛云淮那副慵懒的感觉更甚以往,却不再透出丝毫的倦怠气息,反而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蓬勃之感。
嗯,看起来更危险了,一头处在鼎盛状态中的猛兽,仿佛能撕碎一切。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盛云淮骤然转头,一双矜贵威严的凤眼在对上林年的桃花眼后,眼神如春风拂过春水,温柔缱绻到了极致。
盛云淮把书往一旁小桌一扔,几步走到了床边,把林年从被子里整个的“挖”了出来。
他带着林年来到了浴室洗漱,洗漱完又把人抱到了餐厅,管家掐准了时间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温度适宜的餐食。
盛云淮抱着林年没有撒手的意思,“要我喂你吗?”
林年下意识地想说不用,但是他与盛云淮对视了一眼,收回了拒绝的话。
盛云淮大概是被他昨晚刺激狠了,眼中的情潮仍未完全褪去。
他需要给盛云淮一个情绪释放的出口。
算了,既然是奖励,那就奖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