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左边的隔间,恰好有几名书生打扮的学子正在吃饭。
“平衍兄,我看这次的小测,榜首之位怕是又非你莫属了。”一位青衣男子朝着一打扮朴素的男子恭维道。
那位叫平衍的男子腼腆一笑:“敬之还是不要取笑我了,上次只是侥幸才拿了一次榜首。”
“话可不能这么说,谁不知道……”
“咳咳,慎言。”另一黄衣男子见状,皱眉提醒道。
青衣男子敬之有些不情愿地闭上嘴。脸色有点冷,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马公子,您来了,今日不凑巧,雅座都满了,不知……”店小二谄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闭嘴,公子吃饭,哪有你说话的份,滚。”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传了过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好几位书生上了楼。
这几人和旁边的书生不同,皆是身穿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今日到夫子那见了马兄的锦绣文章,实在让我等汗颜啊!这次榜首之位,非马兄莫属了啊。”一位头戴紫金冠的男子说道。
“不错,那廖平衍算什么东西,侥幸得了一次榜首而已,还让他得瑟上了,我看这次,孟兄可要好好打他的脸了。”另一人附和。
被两人恭维的马桓得意一笑:“也别这样说,廖平衍的家境你们是知道的,寒门贵子,哪是我们比得上的啊。”
“哈哈哈,寒门就是寒门,连束修都要东拼西凑的东西,也配成为贵子?”金冠男子开口大笑,语气嚣张至极。
突然,他似乎看到什么,语气一滞。
敬之几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三人都属于寒门学子,要不是学问都还不错,也无法在清河书院里留下来。
其中,学问最好的当属廖成廖平衍。
廖成眉眼低垂,似乎丝毫不在意,他就是方才众人嘲笑的对象。
“马兄也来吃饭啊?真巧。”他拿起茶杯,对几人遥遥一举。
马桓是县令之子,他们得罪不起。
马桓为首的几人面露尴尬,停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最终马桓一摇扇子,轻声道:“自然,这如意酒楼的菜肴可是一绝,廖兄能来,在下自然也能来。”
“马兄说笑了,在下自然不及马兄。”廖成淡淡的说道。
双方打了个招呼,扭过头,不再说话。
此时,酒楼客人众多,二楼的雅间里,只剩纪语棠旁边还有位置。
马桓扫视一圈,朝着纪语棠走了过来。
“小娘子,我们是清河书院的学子,不知可行个方便,将这位置让与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