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她身上的脏东西,“啪啪”就是两巴掌。
“这么多年了,我们辛辛苦苦的干活,每年别人家粮食不够吃,就我们家还能卖一点出去。
现在你告诉我,没钱了?那钱去哪了?老乞婆,你说,钱到底去哪了?”
打完,又抓住孙春花的衣领,使劲摇晃。
孙春花,双手被绑住,压根反抗不了,被摇着晕头转向。
“反,反了你了。”话还没说完,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娘,大嫂,娘晕过去了!”纪金牛焦急地叫道。
他想从大嫂手里将娘救出来,却不知道怎么办。
王秀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晕了更好,等她醒了你告诉她,等水牛醒了就分家,如果水牛……那我就带着耀祖回娘家。”
“既然,她孙氏不把儿子当人,那日后,各过各的。”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十年前,毅然决然分家的二叔子有多正确。
偏偏他们一错再错,错了十年,如今,可不能再错下去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水牛还在等她,她不能倒下。
纪金牛看着她,又看向衣裳不整的老母亲,只觉得头都大了。
纪语棠看着这一场闹剧,突然觉得,县城里也不用去的那么急。
“语棠,水烧好了。”纪二柱捂住鼻子喊道。
纪语棠嘴角抽了抽:“好的,谢谢二哥。”
又对纪金牛道:“三叔,等孙氏醒来,你记得告诉她,我这衣服2两银子,还钱还是还新衣服,让她想清楚,要不然,这件事没完!”
说完后,纪语棠转身回了家。
纪金牛只觉得头更大了。
换了几次水,纪语棠才将一身清洗干净。
春日里的气候,还带着一丝凉意,头发干的曼,只能不断地用毛巾擦拭。
这一刻,她无比怀念电吹风。几分钟就能把这一头长发都吹干了。
擦拭了将近一刻钟,头发总算干了一半。
随意将发丝拢到脑后,叫来纪大柱:
“大哥,半个时辰后,你去镇上请个大夫过来。”
“啊?请大夫?谁生病了吗?”
纪语棠随口说道:“前几日语珊不是发热?这两天药喝完了,请大夫过来看看,是不是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