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语棠用手在脸上一扒拉,看向孙春花的目光十分骇人。
此时,她满身鲜血,发丝上一滴滴狗血落个不停。
见她许久没出声,孙春花的目光从理直气壮,逐渐变得心虚起来。
“看,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我纯属是为大家出气,你自己活该!”孙春花色厉内荏,脚掌偷偷移了个方向。
纪语棠勾出一个微笑,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还没等孙春花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擒住,甩到地上。
“我让你为大家出气,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就泼!弄坏了,你用什么赔?”
今日,她本来准备去泗水县打听一下清河书院到底是什么情况的,特意换上了新衣服。
没想到,刚出门,便迎面而来一盆腥臭的狗血。
“谁让你不学好,满身狐媚气,急匆匆的出门,就想去勾引人,说是卖野菜,谁知道你这野菜正不正经。”
“我告诉你,别的也就算了,你这样败坏门风,别说我,就连这纪家村也容不下你这骚媚狐狸精。”
孙春花浑身吃痛,瞪大眼睛,怒骂。口水四溅,还没靠近,便闻到一阵口臭,险些把纪语棠熏晕过去。
她抬手将孙春花双手反剪,嘴里骂骂咧咧:“呵,我不正经?也不知道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转悠。
怎么,自己偷汉子怕被人知道,就把脏水泼我身上?”
看了眼四周,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索性,一把将孙春花的腰带抽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看我步撕烂你的嘴!”孙春花尖叫,挣扎,却无济于事,察觉到纪语棠的动作,终于慌了。
“啊!杀人了!救命了,不肖子孙杀人了!”
“语棠,我错了,阿奶错了,阿奶的衣服不值钱,你把腰带放下!”
“呵。”纪语棠冷笑一声,将孙春花绑好扔在地上。
孙春花好几次想站起来,却掌握不了平衡,一次次摔倒在地。
眼神充血地看向纪语棠,扑哧扑哧地疯狂地喘着粗气。
“语棠,怎么了?”外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纪大柱等人,跑出来一看,也是大惊。
纪语棠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大事,就是衣服弄脏了。大哥,劳烦你去把金汁拿来,再帮我烧一桶水,我待会要用。”
纪大柱瞪了眼孙春花:“好,刚好这几天都没空处理,如今里面满满当当的一大桶。”
纪二柱脸色阴沉,朝着孙春花踢了几脚:“败家娘们,你知道语棠这身衣服多少钱吗?我告诉你,还不起,你也给我去借印子钱!”
孙春花吃痛,大声嚎啕起来:“哎呦,杀人了,天打五雷轰的畜生。
不过是一件破衣服,我洗干净就是了,赔什么赔?
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哪有那么多臭讲究。”
正在这时,纪大柱捏着鼻子将恭桶提了出来。
闻着那上头的味道,纪语棠险些吐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孙春花看着纪语棠的动作,面露惊恐。
看着纪语棠提着恭桶走过来,浑身用力,如同一只肥胖的虫子,在地上蠕动,想要远离这个畜生。
“我看你嘴这么臭,拿东西给你洗洗。”纪语棠捂住鼻子,嗡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