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马车上身着女装的云熙愿,李秉文眼睛一亮,但想到她张扬浅薄的性子,心中又升起了几分不耐,转头看向母亲,轻声说道,“母亲,那便是我的未婚妻,云熙愿,母亲就先回去吧,我去听听她找我有什么事。”
李母听见儿子的话,脸色有些阴沉,儿子竟然这么听她的话,直接就被叫走了。打量了云熙愿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嫌弃,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穿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看见老婆子我站在这都不知道问好,等她嫁过来在好好收拾她。
想到这里,李母狠狠瞪了云熙愿一眼,转身回了屋。
李秉文上了云熙愿的马车,马车里铺着软垫,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桌上还摆着好看的茶点。
李秉文眼神微闪,他知道自家与将军府相差甚远,但没想到她竟然连马车都这般豪华,想到前几日她为了讨好他,花了两千两银子,替他买下资料,待她日后嫁进李家,定然会带来不少嫁妆。
想到这里,李秉文脸上挂上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云熙愿的头,“愿儿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云熙愿委屈的瘪瘪嘴,声音骄纵,“你什么时候去我家送聘礼?昨日永安侯府就给我姐姐送了聘礼,你怎么还没有动作?”
李秉文眼神微暗,“愿儿的聘礼早就准备好了,之前我一直没上门,是怕唐突了愿儿,既然愿儿今日提到此事,若是愿儿愿意,我明日就让母亲上门。”
见李秉文如此说,云熙愿脸上带了几分喜色,“那你明日上门便是,你准备了多少台聘礼?若是少了我可不依,永安侯府可是给我姐姐送了足足六十四抬呢,我可不想丢脸!”
李秉文脸色难看,他上哪里弄六十四抬嫁妆,云舒晚能得六十四抬,那是她值得,云熙愿可不值得这些嫁妆,她可真敢想,他能准备了二十四抬,就已经是看在她出身将军府的面子上了。
李秉文有些局促的低下头,“愿儿,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母亲已经耗尽了家财,这才勉强凑出了二十四抬嫁妆,我知道你一向最善解人意了,定然不会因此同我生气的,待日后入了门,我一定好好对你好。”
云熙愿脸色难看,凭什么上辈子他都能为云舒晚准备三十六抬嫁妆,结果反倒了自己这里,就变成了二十四抬,一把推开身边的李秉文。
“你什么意思,竟然连聘礼都舍不得出,你分明就是想我丢脸!我不管,你别忘了,我可是给你买了科举资料,你不准备足聘礼,否则到时候丢人的不只是我,还有你!”
李秉文脸色变了一刹,又很快调整好,可怜楚楚的看向云熙愿,“愿儿,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聘礼,不然……你想办法为我填补些可好。”
云熙愿生气的把人推开,自己跳下马车,“我倒要看看,你家里到底给我准备了多少聘礼!”说完就要冲进李家。
李秉文连忙跳下马车,伸手去拦。两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一幕,正好落在做着马车路过的云舒晚眼中。
看来昨日的聘礼将云熙愿刺激的不轻,今日一早就跑到李家,只是看她的反应,定然是对李家能给出的聘礼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