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父亲,他又不瞎,自然能看出来谁才是真正对女儿好的人。
“我累了!”唐母低喃一声,走到唐父身前,抬手拧着他耳朵:“你们的事,自己处理,别闹出人命就行!”
唐父被拧耳朵,可脸上却满是憨笑。
“娘——”唐韵叫了一声。
而夫妻二人已经离开。
厅堂内只剩下林墨和唐韵。
唐韵满眼复杂地盯着林墨:“我不是说咱俩两清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刚刚帅不帅?”林墨眉头一挑,咧嘴笑道。
“你个疯子!”唐韵无力道。
林墨走到唐韵身前,目光上下打量一番,手指揉了揉鼻尖,“你不用太感动,我要的也不多,今晚就住在你房间,怎么样?”
“你做梦!”唐韵气道。
“那怎么办?”林墨贱兮兮地凑到唐韵身前,“你爹娘都没反对,而且,我跟兄弟们说了,来接夫人回去……”
“你!”唐韵俏脸通红,心中却暖乎乎的,“真不要脸!”
话谁这么说,可她的语气明显软了下去。
林墨牵起唐韵的手:“走,我先去跟兄弟们报个信!”
“我不能现在跟你去玄武!”唐韵慌了。
以为林墨现在就要带她去玄武。
林墨笑了笑:“放心,就报个信……”
两人手牵手坐在同一匹马离开。
唐母唐父两人从偏厅慢慢走出来。
“夫人,你不觉得林墨比苏寅更让人安心吗?”唐父今日看到林墨一番后,心中又羡慕,又欣喜。
羡慕的是,自己身为赘婿。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堂堂正正地发一次脾气。
而林墨,一个外臣,来到北燕后,就做了他几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欣慰的是,他能看出来女儿跟林墨在一起时,就不用那么累,去硬抗那些对唐家不轨的人。
“他也最能惹事,你没看出来吗?”唐母冷冷地白了唐父一眼,转身走向卧房,心中却在暗暗苦笑,不过他确实比苏寅更直接。
解决事情也干净利落。
这一点,她倒是觉得林墨跟女儿很配。
另一边。
林墨带着唐韵一路来到山下。
齐括,月关等人听到马蹄声,纷纷起身……
“是少将军!”月关兴奋道。
他已经看到马背上是两个人,拉着齐括激动道:“少将军还怪……怪厉害的!”
当林墨带着唐韵,来到众人面前——
“将军好!”
“夫人好——”
几万人作揖,对着林墨和唐韵喊道。
林墨还好,大萝卜脸不红不白。
唐韵却噌的一下红了脸,她挥挥手:“别乱叫……本将军还没……”
“哈哈哈,叫得没错,就是夫人!”没等唐韵说完,林墨哈哈一笑,率先下马,随即将唐韵抱了下来。
吼!
周围一阵起哄。
“不过我回来不是带你们离开,我还要回去给夫人善后,你们没意见吧?”林墨笑道。
众人摇头:“没意见!”
“那你们就化整为零,去各个村落休整,不准惹事,不准喝酒,不准抢东西,更不准跟百姓发生冲突!”
林墨脸色一凛,语气严肃道。
“另外,买一些棺材,将已故的兄弟安放好。”
“再买一些马匹,车脚——”
“三日后,最近的官道集合,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