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阴险!”
唐韵厌恶的盯着林墨冷道。
林墨淡淡的一笑,从卫兵手里接过钥匙走到囚车前,一边打开囚车,一边对卫兵说道:“清点马匹,有受伤的及时处理……”
“是!”
众人不知疲惫地清点缴获装备。
林墨拉开囚车,一脸坏笑地在唐韵身上打量一番:“唐将军,你刚刚的形容不对……”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道:“你可以说我下流,卑鄙,唯独不能说我阴险!”
唐韵俏脸一阵错愕。
他竟说自己下流卑鄙?
美眸死死盯着林墨老半天。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男人。
上一秒还是狠厉,杀人诛心的魔鬼。
这一秒却又可以跟自己喜笑颜开,好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富家公子。
走下囚车。
林墨舒展双臂,笑道:“唐将军是想先沐浴,还是先给本将军揉背?”
唐韵娇躯一颤,这才想到两人还有赌约。
她美眸闪烁,张了张嘴,想说先沐浴。
可一想到林墨极有可能会要求跟自己一起洗,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岂料她的小心思被林墨看穿了。
他笑了笑,转头对卫兵喊了一声:“来呀,给唐将军准备热水!”
唐韵双手攥拳,想要说,你休想侮辱我!
可林墨却突然一把勾住自己下巴,语气平淡,道:“把心放肚子里,我对强迫女人没兴趣!”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帐篷。
掀开帘子时,手臂顿了一下,朝着唐韵笑着补充道:“快点洗,别让我等太久!”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男女之事。
他也从来没有强迫的习惯。
在他认为,男女之间一定要情投意合,做起来才够过瘾。
即便他现在还没有任何实操经验。
唐韵呆立当场。
什么是对强迫没兴趣?
难道你以为本姑娘会主动投怀送抱吗?
哼!
她赌气地钻进林墨隔壁帐篷。
心惊胆战的洗掉二十几天疲惫。
呼……
唐韵长呼一口气,本想就在这帐篷里睡去,但很快就把这想法压了回去。
她不敢确定,自己不履行赌约,林墨能做出什么事情。
“就当摸狗了!”唐韵硬着头皮钻入林墨所在的帐篷。
!!!!
林墨已经脱了上衣趴在地铺。
唐韵看着他后背不规则的疤痕,呼吸一滞。
就算战场将士,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疤痕啊。
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唐韵邹着眉头,走到林墨身边,看到后心那道三十公分疤痕,心脏还是不由一缩。
按照经验,这疤痕应该不足三个月。
“看够了吗?”
“要不要翻个面,再给唐将军看看?”
林墨的声音突然传来。
唐韵神情一晃,看着紧闭双眼的林墨,内心复杂地坐在他旁边。
当玉手触及林墨的后背。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都红温了。
林墨是感觉唐韵的小手冰凉,接触自己的时候,心里泛起异样。
而唐韵则是第一次这么亲密地给男人揉背,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
“你这些伤疤……”
唐韵抹着触目惊心的伤疤,最终没忍住问道。
鼾声……
而她的话才出口,林墨巨响的鼾声传出!
!!!!!
睡着了?
唐韵杵在一边,气的哭笑不得。
本姑娘还在这坐着,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可唐韵对林墨其实并没有杀心。
她目光落在满是疤痕的后背。
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好奇之意,这男人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伤疤?
一时间,她按着林墨后背,目光重新落在他熟睡的脸颊,脑袋却不由一阵恍惚。
回想自己被林墨生擒。
这一路,他看似不正经,实则每个细节都了然于心。
跟北燕的那些皇权、富家公子比起来,林墨倒是属于那种坏的光明磊落。
嗤……
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