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吧,因为怀念而买了一小杯雪糕坐在门前品尝,从那掺杂着自己泪水的甜咸雪糕里,自己回想起了奶奶对自己的鼓励。”
‘‘奶奶曾说我是个坚强的孩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能笑着去面对,为了减少自己害死奶奶的愧疚,我拼命地扮演成她口中的那个坚强的我,然而现在看起来,我根本就做不到,我充其量只是无理取闹的惹人厌的野蛮丫头罢了。’’
将刚刚吸收的感情平复好,谭芷蓝自嘲笑道。
‘‘在我看来,你和你奶奶说的一样,是个足够坚强的人,从你刚刚吸收的那些情感来看,你以往一定经历了很多痛苦的事,虽然我无法感同身受,但我也清楚要忍受那种痛苦并非是一般的意志能够坚持的,所以你不用太小看自己。’’
雾赠直白安慰道。
雾赠的夸奖让谭芷蓝感到出乎预料,那平淡无起伏的言语像温暖的泉流滋润谭芷蓝那孤单的心,让谭芷蓝为之动容。
‘‘、、、、、、谢谢,你是第二个这么夸我人。’’
感动片刻后谭芷蓝露出淡淡的欣慰笑容道谢道。
轰隆!谭芷蓝道谢落下,商城轰然坍塌,伴随浓烟滚起与坠落的碎石,庞大的漆黑身影在模糊的尘烟中摇曳。
‘‘那是什么、、、、、、’’
谭芷蓝的话还没说完,雾赠已经抱起她纵身一跃从三楼的长廊往一楼的中庭大厅跳落下去。
哒!雾赠刚落到地面,潜伏在四周的恶灵一拥而上。
雾赠见此立即挥手释放“指令”。
眨眼间,四周的恶灵化作尘烟随风散去,雾赠则抱着谭芷蓝趁机冲出商城。
雾赠快步从商城跑到街上的下一秒,身后的巨大商城轰然坍塌。
这瞬间,谭芷蓝看清楚了破坏掉商城的怪物的身影。
‘‘好巨大!居然还存在那种生灵吗?’’
看到那足有一栋楼大小的影子,谭芷蓝不禁感叹说。
‘‘那种程度的体积不算稀有,比起那个,你还挺冷静,我还以为你会大喊大叫。’’
雾赠一边跑一边平淡说道。
‘‘毕竟前天才刚遭遇了那种危险的事,也算是有了些许心里准备,况且才刚刚被你夸奖,要是现在露出那种不成熟的样子,不就太丢脸了吗?’’
谭芷蓝露出俏皮的笑容笑道。
‘‘是吗。’’
对谭芷蓝的想法并不清楚的雾赠,他不在意地耸肩应和后带着谭芷蓝往街道另一边跑了过去。
离开繁华街道,确认无危险后,雾赠将谭芷蓝轻轻放下。
两人沉默地并肩走在由红砖铺设的人行道上许久,谭芷蓝忽然试探问道
‘‘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之后?’’
‘‘你是来斩断这份因缘的吧,了结了这份因缘后,你打算做什么?像以前一样漫无目的地等待真正死亡的到来?’’
‘‘已经没有那之后了,近期我便会迎来终焉,在它选择后,我将作为错误的存在和死亡遗留的残渣一同消失。’’
‘‘诶?这就结束了吗?太奇怪了吧?’’
雾赠的话让谭芷蓝的内心微微一颤,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让她想要阻止雾赠那可怜的举动。
‘‘奇怪?我不懂你说的话,这是我一直追求的事,有什么奇怪的?’’
‘‘太奇怪了啊!明明好不容易诞生在这个世界,就这样带着满是遗憾的无趣记忆死去,这作为生命而言太过可悲了,最起码要寻得意义,然后完成它后,再坦然消逝啊!’’
谭芷蓝的语气忽然变得激动,她心底压抑的情绪现在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本来我们的存在就没有意义,本不该存在的我们,消亡不过是让被我们扰乱的世界回归常理,这并不是什么可悲的事,倒不如说,为本不该存在的生命,寻求一个存在意义,那才奇怪。’’
‘‘为什么要这么颓丧堕落呢?意义是能自己追逐的,自己是否是该存在的生命,决定这个的不是你本人吗?不要因为所谓的道理,就去自我否定自己的存在啊!’’
雾赠那丧气的言语让谭芷蓝忍不住生气呵斥他。
‘‘你为何会生气呢?’’
‘‘因为你根本不珍惜自己啊!生命是极其宝贵的东西,所以要珍惜它,我一直信守奶奶所说的这话,所以才能一次次坚强地抗下所有伤害。’’
‘‘嗯,对你们而言,生命确实是非常贵重的宝物,因为它的诞生带着众多的期待,为了不辜负期待,为了不让关爱自己的人受伤,而去爱护自己的生命,这的确是最重要的事,可是对我而言,像我这种不被期待而唐突降世的异常生命来说,死去并不会给他人带来麻烦,所以、、、、、、’’
‘‘我会伤心啊!’’
谭芷蓝歇斯底里的声音打断了雾赠平静的讲述。
‘‘为什么?’’
‘‘因为你救过我,鼓励过我,对于这样的你会那样可怜的死去,我当然会感到伤心。’’
‘‘原来如此,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并不会使你困扰,从这里离开后,我会让术师使用术式让你忘记关于我们的事。’’
听到这的谭芷蓝的内心一震,某种不情愿、不舍得忘却的情绪让她哽咽问道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活下去的办法吗?’’
‘‘没有。我们与世界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关系,请你不要继续在意我之后会怎样,我不会为自己感到悲哀,也不会为自己感到不公,我的选择是基于自己思考过后的,不会后悔的选择,所以希望你也能振作起来,完成这最后的试炼,然后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享受你的幸福人生。’’
雾赠眼神柔和注视谭芷蓝向她安慰的同时,他伸手轻轻擦拭掉谭芷蓝眼角的泪珠。
雾赠那柔和的视线让谭芷蓝的内心顿感一阵刺痛,她想要摇头辩说些什么,可看着雾赠那决然的表情,她还是无可奈何点下头。
‘‘、、、、、、我知道了。’’
见到谭芷蓝决定好后,雾赠收回手转身往前走。
无人的安静道路上,雾赠走在前面,谭芷蓝跟在雾赠身后看着雾赠那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身影,她虽然想要伸手去抓住雾赠的衣摆,但在内心纠结挣扎许久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将自己刚萌生不久的心情扼杀在心底。
沿着道路一路前行,在那路上他们没有再遇到记忆之影,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栋房子前。
‘‘这里是我家?’’
谭芷蓝抬头看向自己的家呢喃说。
‘‘这里是你充满回忆的地方,大量的碎片都应该聚集在这里,去将它们回收吧。’’雾赠说着从门前让开。
‘‘你不进来吗?’’正打算推开门的谭芷蓝忽然问道
‘‘里面没有危险,我只要守着这里不让那些恶灵靠近就行。’’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知道雾赠是在有意与自己保持相应距离,谭芷蓝也没多说什么便推门进去。
谭芷蓝前脚进入房子,四周潜藏的恶灵蜂拥而至。
雾赠像是有所预料一样,他缓缓抬起手将那古老鬼神的力量释放出来。
谭芷蓝进入屋内便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的影子遍布房子内各处,当她一一将那些碎片吸收的同时,那带着各式各样感情的回忆涌入她的心海。
落寞的内心不断被各种感情填充饱满后,谭芷蓝感觉自己仿佛引来了一次灵魂的升华,明明前一秒自己还在为雾赠的事而难过,而现在自己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并将因痛苦而生的苦闷情绪化作前进的精神食量。
完全振作起来的谭芷蓝来到一楼尽头的房间前。
这是谭芷蓝奶奶曾经居住的房间,因为她奶奶那时的遭遇,这房间一度是谭芷蓝害怕靠近的禁地。
在短暂犹豫并深吸一口气后,谭芷蓝打开那对她来说是梦魇的房门。
自从谭芷蓝奶奶死去后,这里房间的东西早就被清理一空,现在谭芷蓝推开门看到的也是个空空如也的房间。
看到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谭芷蓝认真缅怀一会后准备将门关上,而这时候空荡的房间内突然浮现虚幻的景色。
眨眼间,房间内变成了谭芷蓝奶奶还在时的布局,在那书桌边,谭芷蓝奶奶正坐在那里低头写着什么。
忽然浮现的景象虽然吓了谭芷蓝一跳,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走进房间内。
来到奶奶身后,谭芷蓝看到了奶奶所写的是什么,那是给予自己的最后的信。
“芷蓝,对于你一直被邪祟困扰却没过多在意一事,奶奶在这里向你道歉,我不知道你一直承受着那么大的痛苦。前些天我去找曾经帮助过我的大师问过了,他说你至今的遭遇是命运,现在不是干预的时候,我得知这个事实后,我委托大师将一道祝福藏在手绳里送于你,这是为了让你能够在那命运解开之时到来前能够平安长大所做的防护,大师说原本只要我带着那手绳死去,我的灵魂便能安然前往极乐,现在我将手绳连带祝福送给你,意味着我将要承受两份的代价,因为这一点,想必我的死亡一定很糟糕,但是呢,芷蓝也不要因此自责,奶奶我并不后悔自己做的选择,在得知你的遭遇后,奶奶一直在思虑,所以在知道自己这行将朽木的身体还能帮助你时,我感到了无比的庆幸,你知道吗?在从你爸爸手上接过当时还身在襁褓中的你时,奶奶是多么的感动,仿佛看到奶奶的生命在你身上得到了新生一样,从那时起,奶奶就决定了,要不顾一切保护与爱护你的成长、、、、、、奶奶很快就会死去了吧,尽管奶奶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说,但我想那千言万语是说不完的,所以奶奶要将最后的鼓励送于你,芷蓝,你是坚强的孩子,不管将来你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奶奶相信你都能跨越过去,所以不要害怕,笑着去面对那所谓的命运吧,挫折是打不倒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人的。”
随着谭芷蓝奶奶将最后的句号写完停下笔,四周浮现的景色无声消失。
站在空荡的房间内,被奶奶遗留的信所感染的谭芷蓝抱紧自己的身体小声哽咽起来
‘‘、、、、、、、谢谢你、、、、、、奶奶。’’
自从谭芷蓝进入房子后过去了一段时间,外部那些闻着味而来的恶灵都已经被雾赠全数抹杀,在那不久后谭芷蓝推开门走了出来。
‘‘搞定了吗?’’
隐隐看出谭芷蓝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雾赠似早有预料一样说。
‘‘嗯,接下来只要去那里回收最后的碎片应该就能结束了。’’谭芷蓝点头说
‘‘你知道在哪吗?’’
‘‘嗯。如果散落的是我痛苦的记忆碎片的话,那最后的碎片一定是在那里。’’
之后跟随谭芷蓝的步伐,雾赠来到了一间小学门前。
‘‘学校?’’
看到有印象的学校,雾赠似乎明白了什么。
‘‘曾经因为害怕游荡在学校中的鬼魂,我在这学校闹出过很多笑话,也因此被老师同学当成异类看待,可以说在这里的学业生涯,是我最痛苦的日子。’’
一边说一边走着,很快两人来到一间教室门前。
谭芷蓝推开门,如同她预料那般,教室以前她坐过的位置上,曾经的自己正坐在那里。
没有多说些什么,谭芷蓝径直走向那记忆之影。
就在谭芷蓝朝记忆之影伸出手的瞬间,那呆呆望着黑板出神的女孩突然转过头注视着谭芷蓝。
被曾经的自己所注视,谭芷蓝伸出的手突然顿住。
这个时候,表情阴郁的女孩突然开口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
谭芷蓝不知所以地重复女孩的询问。
‘‘为什么你要再次承受那些痛苦呢?明明抛弃它们会更轻松。’’
‘‘因为我是由那些痛苦回忆成长而来的,遗忘了它们,我也会迷失自我。’’
‘‘无法理解,难道抛弃痛苦记忆塑造的人格,重新以充满幸福的回忆塑造新的自己,难道不是更好吗?’’
‘‘以抛弃过去来重启人生,那种行为只是自我逃避。’’
‘‘有什么不好?谁都希望能够遗忘痛苦的回忆吧。’’
‘‘确实,有时候能那样做,是一种救赎也说不定,但是我不能那样做。’’
‘‘为什么?’’
‘‘因为奶奶她希望我能直面痛苦并超越它,我不能违背她对我的期待。’’
‘‘这么说你要带着那份痛苦走下去?’’
‘‘嗯。此前我一直因为自己的遭遇而讨厌能看到异物的异常的自己,也因为知晓了这世界我原本所不熟知的事而恐惧,从而被利用。’’
‘‘那么你为什么要放弃消灭这些让你恐惧的事物?’’
‘‘因为那是带着偏见的想法,就像是人类世界也有坏人与好人一样,它们的世界也有好人与坏人,不能因一方的作恶而否定另一方的好人,这是我在来到这里后,从他身上悟出的道理。’’谭芷蓝指着雾赠认真说道
‘‘他吗?真是太奇怪了,你为什么信任他?明明自己人生的不幸几乎可以说是因为他所导致的,你应该怨恨他才对。’’
女孩这么说,雾赠也下意识看向谭芷蓝。
‘‘因为我受到了他的帮助,并且也能清楚感觉到他言语中不带着谎言,况且从未曾知晓的记忆中,我得知了他也只是被牵连的人而已,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胡乱将所有过错归咎于他。’’
‘‘你真是谭芷蓝?谭芷蓝应该是个阴郁且胆小的人才对,绝不是我眼前这个能够坦然面对各种问题的坚强女性。’’
‘‘毫无疑问我是谭芷蓝,先前因为我从未正视过那些痛苦,只是把它们当作一种伤害压抑于心底,从而让自己的性格也变得阴郁,在再次吸收那些痛苦回忆并尝试去消化它们后,我感觉自己迎来了成长。’’
‘‘是吗,恭喜你,你没有否定自己的存在,没有放弃自己的心,自始至终你都保持着自我,你跨过了试炼。’’
听完谭芷蓝的话,女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祝福后,她的身体和四周的环境开始消失。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嗯,它认可了你的觉悟,你的心没被它吞噬,因而它为你编织的幻境也要散去了。’’
‘‘这样啊,谢谢你,要是没你的帮助,我恐怕早已在一头雾水中被那些恶灵吞噬殆尽了吧。’’
‘‘这也是你坚强性格的回报,要是你在接受了第一份记忆的时候因为那份痛苦而退缩,那就算我帮你也毫无意义,这是只有你自己坚定走到最后才能通过的考验,比起感谢我,你更应该为自己的坚强自豪。’’
‘‘嗯,谢谢你的夸奖,从这离开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谭芷蓝得意点头露出满足的微笑问道。
‘‘我会在现实外等你,毕竟要完成最后的事,关于那个,你不会有异议吧?’’雾赠再度试探问道
‘‘如果我说不希望忘却这份与你们世界相关的记忆,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这样,届时就算会让你怨恨,我也会让他消除你那关于这边世界的记忆。’’
因为是直视着雾赠的脸听他认真说出的话,所以谭芷蓝清楚那不是玩笑,所以她也只能无奈苦笑后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困扰的。’’
‘‘抱歉。’’
‘‘别道歉啊,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
听到雾赠道歉,谭芷蓝心里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但好在她还是压抑住了那份情绪。
看着谭芷蓝那难看的笑容,雾赠虽然明白,但为了不再纠缠,他也不再说什么。
之后。醒来的谭芷蓝与等候她的雾赠短暂对视一眼后,她便跟随雾赠来到陆空明他们所在的地方。
‘‘看样子你做出了选择。’’
雾赠和谭芷蓝走过来,陆空明像是松口气那般说道。
与陆空明庆幸的反应不同,石羽看到两人时,他脸上的表情深感失望。
‘‘既然你让我独自前去面对她,那说明你早就预料到会有什么在等着我,既是如此,我的选择也只能是如此。’’
‘‘你感到不爽的话,也可以向我发泄。’’
面对雾赠的挖苦,陆空明只能苦笑。
‘‘算了,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现在我有件事要拜托你。’’雾赠耸肩说着看向石羽
‘‘消除她关于这边世界的记忆,让她的灵魂回归正常吗?’’石羽语气冰冷说
‘‘没错。她的灵魂不该踏足这边,人类所在的第一层画布,才是她该生存的地方。’’
‘‘你也这么认为?’’石羽看向沉默不语的谭芷蓝
听到石羽的询问,谭芷蓝先是偷瞄了一眼雾赠那决然的表情,随后面露苦笑说道
‘‘嗯,我已经受够被你们这些奇怪世界所困扰了,让我回归正常的生活吧。’’
谭芷蓝的回答让石羽感到无比失望,他冷漠地在谭芷蓝眼前打了个响指让其昏睡过去,然后转身看向陆空明
‘‘如果这是道理,那就是这世界的缺陷。’’石羽冷声说完后便消失不见
‘‘嗯,你说的没错,这世界充满漏洞,所以只能想办法去补救,虽然这个过程会伴随众多的非议,但没办法,因为这世界不存在让一切都得到完美的神明。’’
陆空明先是露出无奈的表情轻声呢喃,然后很快又一扫阴霾露出爽朗的笑声说道
‘‘好了,回去吧,这里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他是什么人?’’
众人身影准备随白光消失时,林予睦忽然问道。
‘‘你说石羽吗?他是极具天赋的天才术师,然后、、、、、、也是鬼神之子。’’
‘‘鬼神之子?’’
陆空明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养子而已,关于他的事,要是以后,你遇到那位鬼神的话,或许就能了解了。’’
陆空明说完,众人一同消失在白色光芒中。
回到现实外的校园,因异样动静造就的恐慌已经归于平静,在下午课铃声响起后,师生都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为了给校长满意答复,回到现实的陆空明以科学的角度给校长胡扯了一通解释。
‘‘学校霸凌产生的怨恨和报复,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会有鬼怪那种东西。’’
校长比起校园有鬼这种让人人心惶惶的事,更愿意接受这种科学的说法,所以他在听完陆空明的解释后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没错,心智不成熟的学生很容易因为某种心理而伤害自己看不惯的人,而受到伤害的学生也会因为没人疏导而以极端的报复行为来排解心中的恨意,所以校长先生之后可要好好重视这方面的教育。’’
‘‘那是自然,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这事件的参与者、、、、、、’’
‘‘不管是加害者,还是变为复仇者的受害者,她们都受到了彼此的惩罚,这件事就到此打住吧,校长先生也不希望事情闹大吧。’’
陆空明的话让校长喜出望外,他很是庆幸地点头说道
‘‘说的没错,这件事已经结束,不管是哪一方都得到了惩罚,这是已经翻页的事,确实不用继续纠缠,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
在校长的答谢中离开办公室的陆空明长舒一口气,随后他苦着脸看向李笠焉
‘‘这次真是遭老罪了。’’
‘‘谁叫你有求于人呢,回去吧,我给你膝枕缓解疲劳。’’
‘‘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不会有诈吧?’’
‘‘呵呵~你猜。’’
‘‘那还是算了。’’
陆空明与李笠焉边说笑边从教学楼走廊走过,而在谭芷蓝教室走廊前等候他们的雾赠见到两人走来,他也不多逗留地走向楼梯口。
教室内,醒来的谭芷蓝正在专心跟着老师的讲解做笔记。
因为捏造了与她奶奶的幸福时光填补了失去的记忆,所以谭芷蓝此时没有表现的任何不适。
看到谭芷蓝能够正常适应,雾赠也安心了下来。
操场上,林予睦拿着被回收的造物“织愿”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