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请饶她们一命!’’
桐惜的笑语落下,浮桉没有过多犹豫便向着桐惜跪下磕头,并用舌头舔弄她的鞋底。
看着昔日自己曾无可救药的喜欢,却一度被其背叛欺骗的男人,如今用如此低贱的方式向自己求饶,并舔弄自己的鞋底,桐惜的心情由愉悦转变为厌恶。
接着她一脚踹开狼狈的浮桉,同时以幽怨的笑容说道
‘‘看着你这恶心的模样,我那慈悲的心情也随之消失无踪,真是够遗憾,本来我还想饶你家人一命,但现在看来不能那样了,谁叫你毁坏了我的心情呢,你说是吧。’’
桐惜坏笑说完转身离去,身后牢狱中的浮桉闻言连忙跪地苦苦哀求‘‘不要!拜托你!请不要伤害她们!求你了!让我怎么都可以!’’
浮桉的哀求没能让桐惜停下脚步,她对浮桉已经自觉厌恶,不管是这个男人的哀求,还是磕头的模样,都已经无法使她为之停留。
当下桐惜要做的是,为自己这空洞的内心得到满足,为此首先要做的就是、、、、、、
回到王府后,桐惜让下人以帮助她们为浮桉脱罪为借口,将浮桉的娘子和女儿一同引去一家茶楼,然后在那用各种言语诓骗浮桉的娘子,在她以为抓住命运稻草而高兴之际,那喝入胃中的毒茶顿时发作。
看着地上抱腹痛苦挣扎的母女,桐惜内心感到无比畅快。
为了能看到这个轻易得到自己渴求的幸福的女人更加痛苦的模样,她拿起桌面上的蜡烛放到女人的女儿脸上。
接着如桐惜所料一样,那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不顾痛苦将其紧抱在怀中,那滴落的蜡烛也在此时滴落在女人的脖子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毒药和蜡烛滴落的液体不断刺激女人,使其发出生不如死的哀嚎,在其怀抱中的女孩也因听到娘亲的哀嚎,而失声痛哭求救。
听着她们痛苦的声音,桐惜心中的那份不甘似乎得到满足,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阴暗的扭曲坏笑。
蜡烛燃尽。女人糜烂的脖子上堆满蜡烛的废料,哀嚎与哭声在不知觉中早已停息。
桐惜收回“这就结束了?”的遗憾笑容将烛台扔到一边,然后叫来刽子手将她们母女的尸体分尸,并将她们完好的一处肉块割下来。
桐惜要送给浮桉最后的礼物,以自己曾一度自豪的厨艺,为其送上一顿送别的盛宴。
一处无人的厨房中,两个不同的人的肉块被打烂做成肉丸以及香味可口的青菜炒肉丝。
闻着扑鼻的香味,想到浮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这饭菜吃掉,桐惜心中不禁感到心情愉快,她哼唱着将饭菜呈起放入竹篮中,并郑重交代下人将其带去牢里交给浮桉,完成这一切后,桐惜心满意足地离开充斥恶臭血腥味的厨房。
报复完对浮桉的仇恨,桐惜转而将目光移至王爷身上,对于这个真正夺去了自己获得幸福可能的男人,桐惜的手段更为残忍。
私下放出消息告发王爷诬陷浮桉一事,配合当朝皇帝想要除掉宗室祸害的计划,将原本风光无限的王爷拉下马。
因被追究而被贬为平民的王爷,他不堪受辱想要一死了之,然而桐惜并不打算让他轻易死去。
桐惜借机毒晕王爷后,废其筋骨将其封在浴桶中,然后往桶里灌满蚂蚁,让其在那腐臭的瘫痪身体间筑巢。
另一边王爷中的家人同样无一幸免,他们都在吃完桐惜所做的有毒食物后,身体开始腐烂发臭,最后像是感染瘟疫一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待到朝廷的官差来到此处查封王府时,他们无不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吓。
散布恶臭的尸体表情面目可憎地倒在王府的每一个角落,令人反胃的血腥臭味充斥整座王府。
强忍恶臭将人数清点完毕后,官差并未发现王爷的尸体,所以他们将这场残杀的罪人归为王爷所做,并以此回去复命,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在王府的某处地窖中,四肢断裂不断发出难耐哀嚎的王爷,正处在被封盖的浴桶中求救。
而桐惜在完成一切后来到一个井前,意欲投井了断这可笑地人生。
这就是桐惜所隐瞒的过往,是她不愿让人知道的肮脏过去,同时也是她犯下的罪。
视角回到现在——
望着眼前就要远去的埃德里,被过往记忆刺激内心的桐惜现在心如死灰。
她本以为终于能够握住幸福,但现在看来这也只是自己的妄想。
‘‘是啊,果然会这样,先前只不过恰巧有余力而已,当真到了选择的时候,埃德里果然会选择与自己更为亲近的安丽,说到底,自己在他心里不过是相遇不久的陌生人而已、、、、、、擅自期待,真是有够滑稽。’’
虚弱的桐惜自嘲笑着,心中那一度燃起的焰火再次被熄灭,她也认命地闭上眼。
轰隆!强烈的冲击将房屋震碎连带着围绕在桐惜周遭的罪魂们一同震飞。
‘‘怎么了!’’突然的意外让罪魂首领惊慌问道
没等被震飞的罪魂们回应,烟雾中一记重拳将罪魂首领的半边脸直接揍扭曲,接着又转身一击踢腿,踉跄不稳的罪魂首领随即往房屋外倒下,被其扯着头发的桐惜也随惯性被甩出房屋,从而在空中往下掉落。
桐惜茫然望着眼前被灰尘笼罩的自己的家,四周破碎的骸骨在身旁像是流沙般洒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希望的破灭使桐惜心如枯木。
本想着就这样坠落地面而粉身碎骨,好以此结束这段滑稽的人生。
已经如此做好觉悟,放弃了所有美好念头的桐惜,当她看清从尘雾中一跃而下朝自己伸出手的埃德里,她那一度放弃的心再次焕发希望,原本麻木的眼睛也再次出现光泽。
‘‘为什么?为何要回来?明明就这样走掉就好了、、、、、、为什么啊!’’
不解的疑问充斥桐惜脑海,呼吸难受的感情让泪水模糊了眼睛,明明想要发声质问,然而喉咙仿佛如刺在喉,什么也说不出的她,只能不断摇头,想要以此回绝埃德里的伸来的手。
‘‘桐惜!抓住我的手!’’埃德里拼命朝桐惜伸出手着急喊道
同时间上方回过神的罪魂群,也紧随其后一跃而下,并在此期间投掷出手中的武器。
明明心里如此排斥,明明意识在不断劝说自己不要再怀揣希望,然而手还是情不自禁朝埃德里伸了出去。
‘‘好!抓住了!’’
从指尖相碰到握紧手掌,埃德里庆幸说着将手臂往回收将桐惜拉进自己怀中,刚好此时朝埃德里掷落的利器从埃德里手臂和肩膀处滑落。
滑破手臂和肩膀而喷出的鲜红血液随即在桐惜眼前飞散,接着染红桐惜半边的脸和头发。
‘‘太好了!你没事!’’对自己被刮伤全然不在意,抱紧桐惜后的埃德里松口气笑道
‘‘太好了、、、、、、’’
“他在说什么啊!你受伤了啊!就只是为了我这种人而伤痕累累、、、、、、我这样的人哪里值得你如此庆幸了!搞不懂!比起我这种人!还是多关心自己啊!”
埃德里的反应让桐惜不知所措,明明想着被他拯救,却又不希望埃德里因为自己受伤,矛盾的心理让桐惜难以言喻,所以只能在心里傲娇埋怨。
扑通!身体撞击地面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就在桐惜被埃德里那话语扰乱心智的时候,他们两人在此期间坠落地面。
得益于埃德里在最后以自己身体为肉盾,桐惜才没在撞落坚硬骸骨地面上后受伤。
相对的,埃德里本人却因为这份撞击而受了不少内伤,但为了不让桐惜担心,他还是摆出一副从容的模样。
‘‘、、、、、、你还好吧。’’坐在埃德里身上,桐惜担心询问道
‘‘哈哈哈~没事!’’埃德里爽朗笑道,然后起身将桐惜抱起‘‘好了,得赶紧逃才行,他们很快会追过来。’’
虽然埃德里装出无事的模样,但桐惜很清楚,他一定受了沉重的伤害,想到这,桐惜心中虽然难受自责,但为了不让埃德里有所顾虑,她还是顺着埃德里的意思挤出笑容说道
‘‘是吗,谢谢你,那个、、、、、、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明明丢下我也没关系的、、、、、、’’
‘‘我不会眼见熟人陷入危险而不顾,更何况我本人也答应过要保护你,所以我回来了。’’埃德里不假思索答道。
埃德里出乎预料的回答让桐惜灵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接下来会有点难受,就请你忍耐一下。’’没意识到桐惜表情不对,埃德里说着抱起桐惜一个箭步从巷道间飞跃出去。
桐惜没有回应埃德里贴心的提醒,她的思绪因埃德里的那句话而飘向意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