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女?’’
‘‘虽说年纪不算大,但是长得却算好看。’’
‘‘呵呵~可不能被她的外表骗了,这里可是“清罪潭”,被带来这里的,哪个不是罪孽深重的人,想必她也是蛇蝎心肠的毒妇。’’
围观的群众看着这个面容姣好的少女,都不禁忍不住议论纷纷。
‘‘不要、、、、、、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不要用那种言语来议论我、、、、、、’’
刚坐起来就被人围住,还被用奇怪的眼光和尖锐的讥讽话语议论,桐惜抱住自己的头惊慌失神呢喃道。
‘‘还当是什么好事,没想到能在这再次遇见你,这就是我们间的缘分啊!’’
吵杂的人群中响起某个令桐惜生前胆战心惊的声音,她茫然害怕地抬起头,接着那早以为遗忘的心中梦魇,又突然出现在眼前,桐惜一度要被吓晕过去。
看着那狰恶可怖的面孔,桐惜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屁股也情不自禁往后挪动,就像是要逃离那可怕的梦魇一样。
‘‘怎么了?为何要露出那种害怕的表情?我们不是夫妇吗?为何见到你的相公,你却会感到惧怕?这时候应该欣喜才对啊!哪怕来到这种地狱!我们的灵魂亦未曾分离!这是神明对我等爱的认可!所以不要露出那种害怕的表情,来!让我抱紧你,就像是生前那般。’’
桐惜眼前的男人面容扭曲地诉说着朝桐惜张开手。
‘‘不要过来!滚开!’’男人的举动让桐惜惊怕地甩手并呵斥道
‘‘嗯?你为何要害怕我?我可是你的夫君!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桐惜的反应让男人极为恼火,他愤恨上前一把抓住桐惜的手,然后将其拖拽起来。
‘‘夫君?两人是夫妇吗?这可真是意外的好戏,没想到死后还能相见,哈哈哈哈~真的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恶劣夫妇。’’围观的一名罪魂发出讥笑道
‘‘想必是抢夺民女,以此造就了对方的怨恨和报复吧,看她那抗拒表情,想必生前一定遭受了不少虐待,连死后都未能逃脱,呵呵呵~真是令人忍俊不禁的遭遇。’’
‘‘虐待民女吗?那确实是非常有趣的事,看着她们歇斯底里地哭喊求救,那颤抖的柔弱身躯,以及那担惊受怕的面容,那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呵呵呵~确实,蹂躏她们确实会让内心倍感喜悦。’’
‘‘干的漂亮!就让我们继续观赏一下吧,用你的雄风再次将其驯服的场景。’’
看着两人,围观的罪魂们都情不自禁发出内心那丑恶的想法,它们都像是阴暗的厉鬼一般面露扭曲的笑容,满怀期待注视两人接下来的发展。
‘‘你听到它们的话了吧,看来得让你再一次记起来才行,我是你应当服侍的存在,这一事实。’’
被周遭那丑恶的话语驱使,男人那心中暴虐的血性顿时控制他的理智,他狠笑注视桐惜那躲避的眼神,然后手臂用力甩动,以一记沉重的掌声将桐惜扇倒在地。
‘‘好!好!好!不错!有我们的气概!’’
‘‘继续!赶快继续!太爽了!’’
‘‘没错!没有比蹂躏弱者更令人兴奋的事!哈哈哈哈!凌辱弱者!弱者就该被凌辱!’’
桐惜被甩飞在地,围观的罪魂不约而同朝她肆意释放内心扭曲的阴暗感情。
脸贴地倒趴在地上,桐惜感觉刚刚被掌掴的脸仿佛要裂开一样,周遭那些阴暗的嘲笑,眼前那男人居高临下傲慢的模样,以及回想到埃德里和安丽相处的画面,在这些厌恶的外事刺激下,桐惜内心顿时憋出一股委屈且憎恶的感情。
‘‘为什么?我总是如此不幸?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要遭遇如此的惩罚?’’桐惜内心怨恨地质问道
‘‘被训导就要有被训导的样子,赶紧给我把头抬起来!你这搞不清身份的贱货!’’
桐惜倒趴在地不起,脸上那表情也没有知错的意思,这让被一群罪魂围观的男人顿感丢了面子,他咬牙切齿抬起脚就要往桐惜头上踩下。
‘‘这样狗屎一样的世界,还不如毁灭算了。’’麻木看着男人的脚就要踩落自己的脸上,桐惜闭上眼睛心中阴冷诅咒道。
‘‘你这混蛋是谁啊!你要多管闲事吗?’’男人踩落的脚被赶来的埃德里用手腕挡住,他恼羞成怒低头呵斥问道。
听到男人的质问,以及抱着为何没被对方踩脸的疑惑,桐惜缓缓睁开眼,接着当她看清眼前的脸时,桐惜心中那遭遇不公的委屈,顿时化作泪水从眼角处奔流而出。
‘‘对不起,来晚了。’’看着浑身脏乱,一边的脸还微微发红的桐惜,屈膝跪在桐惜身边的埃德里心感愧疚道歉说。
本来不知所措,只能泪流的感情,在埃德里这温柔的话音刺激下,桐惜顿时绷不住表情而哽咽哭喊起来。
‘‘混蛋!问你话呢!你要干预我们的家事吗!’’男人再次恶狠发问
‘‘怎么?英雄救美?这可令人笑不出来,恶人可不是扮演英雄的演员。’’
‘‘对!干掉这个令人厌恶的小鬼头!’’
‘‘让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尝尝多管闲事的后果!’’
埃德里突然出现阻止男人的暴行,这让一旁围观的观众大为不爽,他就像是这些罪魂生前最讨厌的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烂好人一样,阻挠了它们的快乐。
‘‘听到没有!少来多管闲事,臭小鬼!’’在旁人的催动下,男人再次抬起脚猛地踩下。
‘‘绽放吧,鬼灯笼。’’埃德里面容冷漠注视男人踩下的脚将符纸甩出。
轰隆!紫色的鬼火以埃德里为中心炸开,一旁面露恶狠笑意期待埃德里被教育的罪魂们,以及朝埃德里头踩落的男人,他们都被这鬼火爆炸产生的力量给消灭。
‘‘好了。我们回去吧,安丽还在等我们。’’
对罪魂们被消灭漠不关心的埃德里起身朝桐惜伸出手邀请道。
‘‘呜、、、、、、呜、、、、、、呜、、、、、、’’烦乱且憋屈的感情让桐惜哽咽擦拭不断流出的泪水,以至于连理会埃德里的心都没有。
无奈之下,埃德里只能温和地将桐惜抱起,然后在别的罪魂们因为自己造出的动静而好奇赶来之前,埃德里带着桐惜离开了此处。
‘‘感觉好点了吗?’’
将桐惜带到一处能够观望整座骸骨城的了望台上,埃德里将她放下,此时桐惜的感情已经趋于稳定,再也没有刚刚哽咽的细微哭声。
桐惜没有回答埃德里的询问,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他。
自顾自地生气,自顾自地逃离,最终却以那副狼狈的模样被他拯救,羞愧的内心早已让桐惜没脸面对埃德里。
‘‘关于先前的回答,我在找寻你的时候思考了一下,我想应该给你说明那样说的理由。’’因为桐惜没有回答,所以埃德里沉默一下后说道。
‘‘理由?’’桐惜抬头疑惑看着埃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