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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结局(2 / 2)

‘‘她当然能够理解。对吧,方好。’’神使抢在老奶奶回答前说出她的名字

‘‘老奶奶你是曾祖母?’’方确被神使的话震惊住

‘‘呵呵~差不多是这样,因为灵魂遭到改变的原因,我比一些人要长命呢。’’方好释然笑道

‘‘没错,人灵魂的颜色深度决定生命的长度,颜色越深的人,就越是靠近异物一边的世界,同时灵魂颜色会随时间褪色,因而常常有年幼时看到奇怪景象的人,在长大后便再也无法注视自己世界之外的存在,这也是为何年纪大的人容易虚弱死去的原因。’’神使接话解释

‘‘是这样啊。’’方确像是接受般点头,接着他又问道‘‘奶奶是害怕我做出错误选择,所以来阻止我的吗?’’

方好摇头一副释然的表情自嘲说

‘‘作为伤害了众多人的我并没有那种资格,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件事上,不管如何你都要遵从本心去选择,不然的话一定会后悔痛苦,就像我一样。’’

‘‘难道奶奶那时的行为不是出于本心吗?’’

‘‘是出于正确的选择,这么说你便能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

‘‘好了。你打算怎么做?要结束它吗?方确?’’方好认真注视方确的眼睛,像是想要确认他的真实心意。

‘‘奶奶的行为是错的,为此我要改正它,这并非是出于个人的自私,而是以人性的角度来说,我们必须阻止这种愚蠢的行为,无止尽的贪婪只会招致恶果。’’

方确的回答甚至没经过大脑的考虑复议,光从理智的层面他便能清楚自己的回答没错,因而他能说的掷地有声。

得到回答的方好欣慰笑了笑‘‘是么。那就按你自己想的去做吧。’’

‘‘你能带我去那吗?’’方好话音落下,方确对神使问道

‘‘当然。有个理智且优秀的孙子,真为你感到高兴。’’神使说着在脚下生出一个法阵

望着随法阵消失后空无一人的回廊,方好苦笑‘‘那是在嘲讽我吗?’’

时间回退到一小时前。方珠家门前,陆空明将他依靠一些碎片记忆来推断的故事告诉方珠,在将缘由说完后,陆空明再次认真询问方珠

‘‘现在事情你也了解了,说一下你的决断吧,你是否有那般的勇气去斩断它?’’

因为陆空明知道的事并没有那么详细,所以在讲述过程的时候,他没法像那位神使一样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因而方珠现在知道的信息唯有,自己的家族曾在某位存在帮助下开始获得繁荣,后又因二房先祖的嫉妒,他与某位存在合作,将唤龙师召唤的龙封印在石山下,经由某种方式,使他们得到了某种诅咒。

虽是浓缩过后的情报,方珠仍然需要大脑飞速旋转才能将其理清接受,在被众多震惊人心的信息冲击中好不容易缓过神后,又遭到陆空明迎面而来的追问,方珠像是感到烦躁挠头问

‘‘你等一下,在回答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重新确认一下。’’

‘‘可以。你请讲。’’陆空明的话语与脸上的假笑,就像职业的销售一般。

‘‘首先。这世界存在人类无法注意到的其它生灵,对吧?’’

‘‘没错。这世界并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样单一,除了人以外,还有很多人所看不到的存在,他们和人都是世界里的一份子,稍微不同的是,他们比人多了某种力量,就像术师一样。’’

‘‘我姑且相信你,并顺着那个前提问下去,最初的先祖是如何和那位存在认识的?是什么让它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帮助先祖?’’

‘‘这个我想应该是某种偶然的契机,那契机成了他们信任彼此的连接,具体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当下搞清那个原因也不是必须的吧。’’

‘‘是这样没错、、、、、、那下一个问题,你说受到龙祝福的是二房,获得龙诅咒的是大房,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们不就是二房吗?为何我们会受到诅咒?’’

‘‘那是因为威望的变化,两者间依托的关系也随之发生了转变,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这样啊,这样一来我也稍微理解了,为何一直以来仪式中被选中的人都是我们二房的人,原来那是因为一开始做好的陷阱的缘故。’’方珠点头呢喃说

‘‘没错。刻印两者命格的正反剑,一面用来接收龙祝福的力量,一面用来夺取生命力与可能性的力量来维持龙的生命,那是你们一族命运不同的由来。’’

‘‘将剑拔出后。诅咒便会消失,那卧病在床的兄长也能好起来吗?’’方珠认真注视陆空明眼睛确认问

‘‘当然。’’

这是谎言,她兄长那副模样已经不是诅咒消失便能获得拯救的,毕竟生还的可能性已经被吸取,诅咒消却后,他也会因可能性的消亡而殒命。

明知如此,陆空明还是一脸信誓旦旦的笑容肯定,这是为了方珠能下定决心,也是为了终结一切后,她们一族的未来考虑,虽然当下活着的人所拥有的可能性已经不多,但依靠那稀小的希望种子,还是能够在遥远的未来结出幸福的硕果,基于这份未消却的希望,陆空明无论如何都要使方珠下定决心。

‘‘既然是那样。好。我答应你。’’得到陆空明肯定的回答,方珠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认真说

‘‘姑且提醒你一下,你会因此而死,这样也无妨吗?’’眼见方珠下定决心,陆空明随即说出那样做的后果。

听到陆空明说自己会因此而死去,方珠脸上露出一瞬的犹豫怯懦,但很快她便恢复镇定的表情认真应道

‘‘嗯。那也无妨。只要家人能够幸福,那也足够了。’’

‘‘是吗。那我们就事不宜迟,赶紧前往那里吧。’’方珠回答后,陆空明转身准备引领她。

‘‘找到了。果然在这里!’’正当陆空明迈动脚步,方珠父亲便带着村民们围了上来。

见到表情凶恶的人群逼近,黎莉迅速上前想要出手将他们阻拦,在陆空明伸手想要阻止她的一瞬,方珠突然跑到他们前方张开手拦住围剿上来的人群。

‘‘快让开!方珠!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重要的活祭,只要把他带回去,这次的活祭便能安然结束,我们又能得到一段时间的和平,你要背叛村民吗?’’方珠父亲挥舞木棒生气呵斥

‘‘父亲!你搞错了!他是为了帮助我们才来到这的!所以不要伤害他。’’方珠用出她这辈子都没达到过的声呗大声劝阻说

‘‘帮助我们?你在说什么?他可是在那场活祭中逃走了,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解,一直以来成为活祭的都是我们二房的人,而这一次为何他这外人会成为活祭呢?这一定是因为有人发现他的行动会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才加以阻挠。’’

‘‘、、、、、、方珠,你为何如此为这个外人辩解?他对你做了什么吗?’’方珠父亲脸色阴沉问

‘‘他告诉了我真相。’’

‘‘真相?’’

‘‘没错。’’接下来方珠认真地将陆空明告诉她的事,完整讲述给村民们听。

本以为听到真相后的村民会亢奋愤怒,然而让陆空明和方珠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听完方珠的讲述,村民们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面对早已知晓的事一样。

‘‘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将真相告知她吗?’’方珠的讲述落下,一名村民突然问

‘‘嗯。毕竟那对她也无益。’’方珠父亲冷漠应声

‘‘父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的反应让方珠有些错愕

‘‘你口中的事情我们早已知晓,整个村子中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而已。’’

‘‘诶?为什么?’’

‘‘早在三十年前我们就在一位术师口中听过这个事实,你因为在十年前那场活祭中见证了母亲的死去,心中对这些事抱有恨意,为了不使你因情绪而破坏一直以来的稳定,我选择了隐瞒你所有真相。’’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明知这是他们的陷阱,却还要腆着脸笑着接受他们的好意,为何要一直放任悲剧发生,却不选择去阻止!’’父亲的话让方珠感到非常生气

‘‘这是为了生存下去所必须的选择。就算如你所说一样将龙解放,我们身上的诅咒也不会消失,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故事的缺片吧。’’

方珠父亲冷静讲述方珠他们所没有了解到的事。

在将一切来龙去脉讲清后,方珠父亲冷眼注视着方珠身后的陆空明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吧,最初就被诅咒的我等,只靠方贵祈愿延续子孙的我等,想要在法则的诅咒下存活下去,就只能依赖他们的帮助,哪怕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利用我们,那也只能沉默去忍受。这是我等为活下去所做的选择。’’

‘‘原来如此,认命就是你们的决断,对吧?’’

‘‘想嘲笑就随你喜欢,没承受过痛苦的你,是根本不会理解,我们做出这选择的决心。’’方珠父亲推开被真实完整历史震惊而失神的方珠,然后带着村民们一步步逼近陆空明。

‘‘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但我还得感谢你,因为你,我们得以只牺牲一人便能得到三年的平静。’’方珠父亲边向陆空明靠近,边冷漠说道

‘‘少在那自说自话,我还没说把他让给你们。’’

看着进入到自己警惕区域的人群,黎莉准备出手将他们打倒,而在这时,陆空明却用黎莉从未见过的严厉声音制止住了她。

‘‘黎莉!住手!’’

黎莉像是被这严厉的声音吓到,她扭头错愕看着陆空明。

看着黎莉震惊的表情,陆空明收回严厉的表情,然后他露出温和笑容走到黎莉身边。

‘‘不能因为这些没救的人,让你干净的手被抹黑。’’陆空明安慰说着拍了下黎莉的肩膀,然后从她身旁默默走过。

‘‘干净?你在说什么、、、、、、他们可是想要你命?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精明爱命的你为何要在这时做出这么蠢的举动!’’陆空明的行为话语让黎莉也忍不住生气斥骂

‘‘放心。没事的,这里就相信我吧。’’陆空明扭头信心满满地看着黎莉眼睛叮嘱说‘‘在结束前请不要乱来,拜托你了。’’

黎莉虽然仍想劝说挽留,但看着陆空明那副信心满满的笑意,她还是心软接受了陆空明的话语。

‘‘笨蛋。过后一定要好好责骂你。’’黎莉委屈低下头紧握拳头心想道

‘‘你能如此配合,我非常感谢你,不过你要是一开始就认命,我们倒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将陆空明双手用麻绳捆绑的时间里,方珠父亲在他身后嘲讽说

‘‘真是遗憾,我感到非常难过,对于你们的选择。’’陆空明突然用一种充满冷漠威严的话语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知道要死,所以神志不清了吗。’’陆空明的反应让方珠父亲感到不悦

‘‘那原本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然而你们却选择了背道而驰,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继续犹豫。’’陆空明没有理会方珠父亲的话自顾自说道

‘‘你们就到此结束了。往后的世界已经不再需要你们这些劣等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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