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求之不得,他已经因为姜樾浪费了整整半天时间。
“也好。”
姜樾转身离开。
又被商庭洲叫住:“姜樾。”
姜樾回头。
“我喜欢有话直说,如果你想见我,在严秘书问你需不需要陪同的时候,你就应该答应。”
他身高腿长,身材很好,离得这么近,有种压迫感。
姜樾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像是被针扎。
心酸和委屈从受伤的地方涌出来,冲上眼眶。
她忍住想落泪的冲动,挺直脊梁:“今天不是我故意找你的。”
商庭洲警告完姜樾,目的已经达到,点头:“你说是就是。”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姜樾终究忍不住,开口质问:“你说你喜欢有话直说,是不是我只说让你给我辟谣,只说我不喜欢你跟程苡安在一起同进同出,不喜欢所有人都把你们看成一对,你就会做到。”
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凝结出更多勇气,继续说下去。
“程苡安才是故意贴上你的人。”
商庭洲面露讶异,似乎没想到姜樾居然有脾气。
他沉默片刻,道:“苡安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误会。”
姜樾木然看着眼前的男人。
空旷的走廊里,响起电话铃声。
手机屏幕上出现‘苡安’两个字。
姜樾知道,商庭洲给自己的备注确是‘姜樾(星辰娱乐)’,像个陌生人。
甚至,还是在这次热搜事件后存起来的。
原来这就是亲疏有别。
姜樾不想听,直接转身离开。
她原本约了郑有为谈解约的事,没想到郑总临时有事,将时间改为了第二天。
可等姜樾按照约定时间到达公司后,接待她的人变成了程苡安。
程苡安是一副亲切的女主人姿态:“姜樾来了,随便坐。”
姜樾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程苡安问:“喝茶可以吗?刚刚我在庭洲哥办公室喝过咖啡了,想换一换。”
姜樾不想跟她寒暄,单刀直入:“我今天是来谈解约的,之前那条公关,我留了账号被迫下线的记录,虽然城市相同,但登录设备和IP地址都是你的,如果我把这件事发到网上,会给你和公司造成很大的麻烦。”
程苡安笑着说:“生意是要慢慢谈的,庭洲哥没有教过你吗?”
她想了想,笑了:“也是,做生意要靠从小耳濡目染,教是教不会的,姜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私自维权给我们寰海造成多大的损失?”
商庭洲确实没教过她。
但这不影响姜樾把解约的事当作生意来谈。
她知道,自己的态度不能软。
姜樾淡然一笑:“寰海就是寰海,我想请问程总,你跟商庭洲结婚了吗?寰海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吗?就我们我们的。我姜樾维护自己的名誉权,没有点名道姓说商庭洲,也没公然挂上寰海和星辰两家公司,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看到程苡安变了脸色,继续道:“如果我真想给公司造成损失,最应该起诉的,不是你这位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吗?”
“你!”
程苡安轻轻‘呵’了一声:“姜樾,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奶奶和庭洲哥居然还觉得你懂事听话,他们肯定不知道,你实际上是个尖酸刻薄、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姜樾不为所动,随她怎么说。
程苡安不无恶意道:“你可真会装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