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国子监从九品下的助教也行,好歹也是个官......李承乾心里想着。
就在此时,李谟声音响起:
“臣有办法。”
李世民听到李谟的回答,有些意外,本以为李谟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肯定的回答,皱眉道:
“你确定?”
“臣确实有办法!”
就在此时,高季辅忽然道:
“陛下,臣以为,口说无凭,李谟若是自己都不会,如何能教会太子殿下,他得自己先会,才能让人信服。”
李世民觉得有道理,说道:“李谟,你也读一遍。”
李谟毫不犹豫开口背诵起来: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
高季辅听着他的朗诵,露出吃惊之色,还真会啊。
李承乾眼眸一亮,瞬间觉得正八品的官,在向李谟招手。
李世民也是一脸讶然。
这感情,简直充沛到了极致。
每一个字,都叫人感到刻骨铭心。
光是听着,就让他们脑海中有了画面感,仿佛写陈情表的李密正满眼含泪,伏案执笔颤抖着的写出李谟正朗诵出的内容。
李世民目光异色,等李谟诵读完毕以后,拍手称赞道:
“不错,这是朕听得最有感情的陈情表。”
李谟拱手道:“谢陛下夸赞。”
李世民神色严肃了几分,指了指李承乾,说道:“但是,你光自己可以,不行,你得教会太子。”
李谟转头看向李承乾,见他眨着眼睛看着自己,沉吟道:
“陛下,臣教授方法,与他人不同,臣需要几样东西。”
李世民闻言,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季亭英,说道:
“你要什么,跟他说。”
李谟立即走到季亭英跟前,压低声音道:
“季公公,劳烦你帮我弄来这些东西......”
季亭英侧耳倾听,听着听着,感觉不对,面露错愕,先看了一眼李世民,压低声音询问道:
“你要这些作甚?”
李谟肃然道:“教书用。”
季亭英愈发狐疑,“这东西能教书?”
李谟没有解释,而是道:“你只管拿,我等会一用,你就知道了。”
季亭英闻言,不再说什么,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