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苏筱不知为何,被他看的有些发毛:“药匣里装的都是千金难求的灵药,是我师父亲手制成,摔碎了太可惜了……”
萧谨言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有没有让人一吃就死的毒药?”
苏筱瞳孔一缩,在他看过来时,仓皇的低下了头。
“以后不论做什么事,务必要三思。”
萧谨言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眸光深邃:“一步走错,就会带来难以弥补的后果,你一定要记得,自己并非一个人,在你身后,有柳清岚,许家,以及你的养父母,要多为他们想一想,有时候,一念之差,就有可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苏筱浑身一颤,脸颊肉眼可见的没了血色。
萧谨言凝视其许久,终是不忍心,把人搂进了怀里。
——
镇国公府。
赵芷回到府内,也没有瞒着,将其和苏筱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夫人。
“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居然与太子有牵扯,若非是这样,娶进家里来,给你二哥当媳妇也不错。”
“祖母还在介意父兄战死的事?”
赵芷知晓老夫人的心结,眸光闪了闪,试探着劝:“那是太后做的孽,与太子无关。”
“话虽如此……”
老夫人耿耿于怀:“太后争夺兵权,最终受益的还是他,要不是你大哥英年早逝,他又如何有机会能掌控兵权,成为新一代的战神。”
“太子受制于太后一党……”
赵芷黯然一叹:“即便再英勇,也不过是他们手里争权夺势的一枚棋子,身不由己。”
“芷儿……”
老夫人蹙眉:“你为何帮着太子说话,莫非是看上他了?”
“没有。”
赵芷眼睛闪了闪,忙不迭的辩解:“我只是觉得,倘若不是他在前线冲锋陷阵,上战场的那个人就会是二哥了,这么说起来,咱们还得感谢他,为镇国公府留下了一根独苗,免于无后之忧。”
“生下子嗣又如何……”
老夫人想到战死沙场的老伴和儿孙,眼眶发红:“镇国公府的男儿,迟早要上战场,为国捐躯,就是他们的宿命。”
“能有人继承家业,总归是好的。”
赵芷唯恐祖母悲伤过度,旧疾复发,赶紧转移话题:“二哥已经十九岁了,可以娶妻生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他挑一个合心意的媳妇,早点把人娶回来。”
“祖母也是这么想的……”
老夫人目露遗憾:“要不然觉得可惜呢,苏姑娘医术那么好,合该就是咱们武将世家的媳妇,有她在,你二哥真要上了战场,祖母也能安心了。”
“苏姑娘尚未及笄,没有婚配,二哥还是有机会的……”
赵芷眼珠子转了转,又给老夫人出主意:“外面不是有传言,她是靖安侯流落在乡间的女儿嘛,认祖归宗之后,势必会离开太子府,靖安侯和贤王关系甚密,他的女儿,不可能嫁给太子,祖母真想让她当孙媳妇,早些求娶,未尝不可……”
“嗯。”
老夫人颔首,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
镇国公府世代忠良,从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亦是为此,也成了心怀叵测之人的眼中钉。
五年前,太后拉拢老国公不成,心生毒计,断了前线的粮草供应,以至于其在战场上弹尽粮绝,力竭而死。
也是在那一年,年仅十七岁的三皇子萧谨言,在太后一党的暗中推波助澜下,以皇子之尊自动请缨,前往边关帅军御敌。
他在战场上搏命,击退敌军凭的无双的计谋和不要命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