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丫头,我看你这次怎么逃!”金石城外的树林边缘,霍管家双手叉腰满脸狞笑,身后跟着几个精壮大汉,个个手持长刀,拦在贺又情的前面。
贺又情扫过众人的脸,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她这一路上早就察觉到了有人窥视,虽然回到金石城一定会有麻烦,但不查明亓璟生的底细,她可能会更危险。
“不枉我从沃月森林回来后,就在金石城外每隔三里便找人看守。”
“这下,你就乖乖地和我回霍府吧!”
贺又情握着玄月,脸上没有在沃月森林时的紧张。
面前这些人等级最高的不过是筑基期,若是之前她可能要费些功夫,可现在她同样突破至筑基,这几个人她还不放在眼里。
霍管家带着几人朝贺又情围了过来,树林边缘的光线突然暗淡几分,几只雀鸟扑棱着翅膀从众人头顶盘旋,霍管家随手向着天空挥出一道灵气,雀鸟发出尖锐的叫声,快速掠过这片天空。
“你们在做什么?”马蹄踏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声音,马车的车轮碾过碎石停在了贺又情的身后,略显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响起,车帘被人从里面用折扇挑开,熟悉的面容浮现在众人面前。
“贺小姐?”祁恕的脸上带着惊讶,随后将车帘彻底撩起,“上车。”
“祁掌柜。”贺又情收起玄月,退到马车边,单手一撑,登上了马车。
“祁恕!又是你,这里可不是你们酒香楼,这死丫头是我们少主要的人,你是要和我霍府作对吗?”霍管家面色狰狞,又是这样,每一次贺又情都能从他的手里逃脱,这次得到消息后,他可是和少主保证一定会将人带回来。
“这里确实不是酒香楼,但这个人是我们老板的徒弟,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酒香楼。”
“你!”霍管家一挥手,便要带着众人冲上来。
祁恕冷哼一声,金丹期的威压压下,霍管家几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冰冷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越来越远。
“废物!”霍新迟怒喝一声,猛地将茶杯砸向霍管家。
后者分毫不敢动,只能任由茶杯砸在自己的额头上,瓷杯碎裂,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淌下。
“少主息怒!”霍管家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
霍新迟沉默半晌,再次说道:“你是说,那个贱人是祁玉清的徒弟?”
“是的,少主,是祁恕亲口承认的。”霍管家连忙开口。
“很好。”霍新迟眯了眯眼,面色阴沉,“让人都撤回来吧,不必再蹲守她了,一切都等祖父出关再说。”
“哎呦,我的宝贝徒弟,你怎么回来了?”
祁玉清坐在柜台后,随手拨动着算盘,听见声响,她随意抬起眼眸,见到贺又情的身影,眼眸中带着惊喜,快速从台后走出,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
“师父,我这不是想你了嘛。”贺又情艰难地抬起头,对她眨了眨眼睛。
“想我了?想我,你能一道传讯都不给我发。”祁玉清将人松开,莹白纤细的手指戳着她的额头。
贺又情嘿嘿一笑,随后又一脸正色,“师父,其实这次回来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
“哼,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没有事根本不会回来找我。”祁玉清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