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谢玄朗在西境数年,他也暗中提携支持过。
既暗中关注,又怎会不了解谢玄朗?
谢玄朗实在没时间、也不像是会和一个女子情深不悔的男人。
尤其那个女子还是长公主。
消息在京城全面爆发的时候,他就十分怀疑。
只是消息绘声绘色。
谢玄朗自己也表现的好似深情。
杨氏信了,端慧郡主也信了。
并且热情促成。
昨日寿宴那样一番光景,怕是全京城的人都信了?
可越是这样,他却越觉得古怪,越是不信。
“我也知道阿玄优秀,”
杨氏蹙了蹙眉,叹一声,“那阿玄这样的属实是凤毛麟角,你不能只看得到他的好,嫌弃自己儿子吧?”
谢钧:……
没在表达这个意思?
杨氏也放了筷,盯着丈夫思忖片刻,忽地语出惊人。
“还是你觉得长公主配不上阿玄?”
她双眼瞪大,“那样明艳灵秀的女子,已是世间少有,若你觉得她都配不上阿玄,谁配得上?”
谢钧:……
有点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的无力。
在妻子说出更加离谱的猜测之前,谢钧避重就轻:“长公主与皇后,郭贵妃与淮宁王对立。
阿玄与长公主成婚,就是站在淮宁王对面。
日后处境不会舒坦的。”
“哦。”
杨氏稍愣,莫名睇着他。
“不舒坦怎么了?
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哪有舒坦的人?走哪条路不都要不舒坦的吗?”
谢钧:……
那是的。
“还是你怕他牵连到你?”
杨氏眯起眼。
大有“你敢说怕牵连”就不死不休的架势。
谢钧诚实:“不会。”
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自家的孩子,
怎么会?
“那不就是了。”
杨氏拿起筷子,给丈夫夹了一块排骨:“侯爷总说他有本事,想来他也不怕别人针对,如果他处理不了,
不是还有侯爷吗?
还有母亲,
还有杨家。
到时候瞧瞧谁让谁不舒坦!”
谢钧笑开来:“夫人说的是。”
他其实猜测谢玄朗是想另立门户了。
借着婚事。
不过夫人想必,也是支持的吧。
还有方才说起职务之事。
这次应该随婚事一并有着落,只不知陛下会把他放在哪个位置?
……
隔日,天清气爽。
谢玄朗随忠武侯一起入宫。
谢钧去上朝。
谢玄朗则因目前官职未定,不必早朝,
所以直接往勤政殿去候见了。
有官员笑着与忠武侯打趣:“侯爷这长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谢玄朗在西境立下赫赫战功,回京三月却还未封官职。
朝中官员都是眼明心亮——
应是陛下没考虑好把这位放在什么位置。
需要考虑的如此慎重,本身就是帝王看重的表现。
现在谢玄朗又与长公主“深情几许”,且有孩子……
还有昨日宫里传出小道消息,郭贵妃和二公主与长公主争锋失利,惹帝王怒火,处置的极其严厉。
如此看来,帝王爱重长公主。
爱屋及乌之下,这位本就战功赫赫,能力卓绝的未来驸马爷,在朝中的位置只怕会举足轻重。
忠武侯一笑而过。
不远处文官队列里,徐鹤卿面无表情,眉眼间凝着沉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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