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慧郡主关怀:“孩子好些了?”
“昨夜烧了整晚,今晨高烧总算退下去了……太医说情况已好转,最多两日孩子便能活奔乱跳……”
话音未落她便有些哽咽,
“才几个月大的小娃娃,生病那样难受,我恨不得能替她,”
又忙按下伤心,
她与端慧郡主笑:“母亲莫担心,还未给母亲祝寿……”
“说什么见外的话?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坐吧。”
端慧郡主牵她坐自己另外一边。
锦衣夫人垂首落座前,与元月仪行了个礼。
元月仪自然认得她——
忠武侯夫人,端慧郡主的小女儿,
也是谢玄朗的继母。
她口中的“小娃娃”,是她年前与忠武侯刚生的幺女。
才五六个月大?
不得不说,岁月待这位夫人真是友善极了。
三个孩子的母亲,还加高龄产妇,又照顾生病的幼女数日,此刻出现在人前,这状态也是很能打。
“阿玄在哪儿?”
美妇人的声音响起。
元月仪眼角余光掠去,
忠武侯夫人正凝目向场中,搜寻片刻,她眼睛一亮:“看到了,他怎么抱着——”瞬间满面担忧,
又惊愕地朝元月仪看来:“孩子?”
“是,”
元月仪笑着点头,“孩子想骑马,他便带去了。”
“……”
忠武侯夫人嘴唇微张,惊愕在美目中闪动一瞬,她笑开来:“阿玄的骑术我是信得过的。”
端慧郡主哼一声,“骑术再好,这样也是托大,叫人忧心得很,
这臭小子啊……”
“想当年父亲抱琦儿去书院,不小心吞吃了墨水,母亲还说父亲做的好,就该要孩子早年多些莽撞,
怎么如今阿玄抱孩子骑马,母亲这样态度?”
“那能一样吗?”
“怎的不一样?”
母女两人聊起来。
元月仪坐一边,目光落在骑射场中,耳朵却是竖着,
把她们的话一字不漏听进去。
先前青提送来的,关于谢玄朗的消息是怎么说来着?
端慧郡主的长女先嫁给忠武侯,生下孩子不过两年就病故了。
为照看长姐孩子,如今的忠武侯夫人嫁进去。
成婚一年生出了次子,又隔两年生下长女。
作为长子的谢玄朗,在五岁上去往九华山学艺,
并且常年不回家,
后来回京一趟待了不足两月,直接远赴边关。
许多人都暗中议论谢玄朗受继母排挤,被父亲不喜。
所以只能自己挣前程。
元月仪先前看消息时也觉得他是个小苦瓜。
可现在听着忠武侯夫人语气,倒是很喜欢谢玄朗的意思?
装模作样?
真心?
耐人寻味啊。
这时,那骑射场中,谢玄朗抱着元宝上了马。
元月仪不由地身子坐正,交握的双手轻轻捏住,凝目去看。
……
骑射场上,主持的礼官站在谢玄朗马前面露难色:“谢世子,您当真要带着孩子一起么?
骑射迅疾,恐有凶险啊……”
“谢世子真是自信。”
一旁,投壶输给谢玄朗的周公子提着马缰,带动坐骑原地打着圈儿,轻嗤出声,“他自己都不怕,
你怕什么?”
礼官白了脸。
这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长公主那边问罪,谁能担待?
他怎么能不怕!
礼官耐着性子劝:“不若等比试结束,您再带……小公子跑动,您看如何?”
比试的时候能不能不这么搞?!
主持个骑射比试,发个令而已,也要把脑袋挂腰带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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