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清颤抖着嘴唇,“庄鹤群没动你……”
“他?”白棉嗤笑一声,“在里面呢。”
白棉指了指床那边的位置。
傅九清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转身,往白棉所指的位置看去。
紧接着,他的怒容顿住,表情略有些僵硬,甚至还有些迷茫。
怎么回事?
宋特助站在傅九清的身后,嘴巴微张,不可思议地瞪着眼……
庄鹤群整个人已经被床单撕成的布条五花大绑,倒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条蠕动的蛆。
而他的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眼睛更是一只肿了,另外一只也青黑了。
庄鹤群脸贴着地,努力抬头,瞪着眼露出求助的目光。
而嘴巴已经被酒店的抹布堵住,只能呜呜地发出几声鼻音。
“呜呜呜——”
庄鹤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没碰白棉一下,白棉突然就醒了过来,甚至还用力地将自己的手给掰脱臼了……
他现在的手,都还是一种不正常的形状!
庄鹤群瞪着眼睛。
他要是知道白棉怎么厉害,随随便便都能把自己的按倒,自己就不会去动她了!
白棉甚至能徒手将床单撕成条,将自己绑住!
“警察!别动!”
酒店外面传来了一道严肃的声音。
两位警官看着被强行破开的门,警惕地看着里面。
随后,他们走进去就发现,地上有人被绑在那,看起来有点……不,是很惨。
他们扫了屋内的人一眼,看向白棉,“女士,就是您报的警?”
白棉点头,“没错,是我。”
“您没事吧?”他刚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先嘴角微抽动了一下。
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好像有事的是地上被绑得像蛆的那位。
“我没事。”白棉摇了摇头。
两位警官点点头,随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房间里最惨的那位。
他们侧目向屋里的另外两个男人说道:“他是你们打的?”
宋特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只有房间的门是被我们踹开的。”
两位警官诧异地看向白棉。
不是他们,那就是……这位女士?
白棉点头,“是,我绑的,他要对我图谋不轨。”
两位警官看着凄凄惨惨的庄鹤群,张了张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这个男人胆可真大,竟然招惹了这位女士……
白棉继续说道:“他联合别人给我下药,我喝了后不久晕了过去。”
“不过可能是我喝的比较少,对那种药有点抵抗力,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一脸后怕地说道:“幸好我醒了过来,否则我可能……”
白棉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两位警官以及傅九清、宋特助都知道白棉话后边的意思。
傅九清紧紧握着拳。
是啊,要不是白棉及时醒了过来,后果不敢相信……
傅九清咬着牙,心里愤怒。
白棉不是到哪都一直带着保镖吗?怎么这次不带!
她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白棉这一次当然是故意没让保镖跟上来了。
杰斯要是跟在自己的身边,今晚的戏还怎么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