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上移,白棉看见了傅九清那张脸。
瞬间,白棉的好心情都没了。
“白棉。”傅九清捧起花束笑道,“我们和好吧。”
白棉瞥了他手上的粉色玫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之意。
她根本不喜欢粉色玫瑰。
“和好?”程潇潇怒火都上来了,“我呸!你把棉棉当成你白月光的替身,还好意思缠着棉棉和好?”
程潇潇真想撕了傅九清这张奇厚无比的脸!
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干的都不是人会干出来的事。
反正她已经把傅九清划出了人类界限!
傅九清看向程潇潇的眼神多了一丝冷漠,“我和白棉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说无关就无关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程潇潇直接挡在白棉的面前,伸手护住她,“我就插手怎么了?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骚扰了!”
傅九清盯着嘴巴叭叭讲、十分聒噪的程潇潇,皱起眉头,“程潇潇,闭嘴!我也是看在林骁的面子上忍耐你几分。”
“看在他的面子?”程潇潇嘲讽一笑,“他的面子有多大,有没有狗盆大啊?”
傅九清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似乎已经到了不可忍耐的边缘。
白棉拉住程潇潇,“让我跟他说吧。”
她很明白,傅九清可是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把人丢去公海喂鱼,可不是什么传言……
白棉并不希望潇潇受到任何伤害。
程潇潇这才退到白棉旁边,小声说道:“那你可千万别开门。”
开了门,傅九清绝对能做出强掳的事!到时候,他把白棉藏起来,自己想找都找不到怎么办?
白棉点头,“当然了。”
她也不傻。
白棉隔着一道铁栅栏,冷静地盯着傅九清,“说吧,说完赶紧滚。”
傅九清对上白棉平静没有了一丝爱意的眼神,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白棉难道真的不爱自己了?她明明很爱自己的!
傅九清有些急了,“白棉,是我的错,是我错怪了你,我不该怀疑你出轨……”
他让人查了才知道,白棉花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野男人的钱,是她自己的钱。
虽然他还不清楚白棉为什么变得如此富有,但是他知道,白棉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自己。
程潇潇在一旁瞪大眼,这狗男人还怀疑白棉是出轨了?
要不是白棉拉着自己的手,程潇潇都想找根棍子戳死他!
“还有,纪家对你做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保护你。”
“你放心,我已经撤销了所有跟纪家的合作,他们要是敢再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把他们赶出京市!”
傅九清满眼深情地盯着白棉,“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其实我跟以菲已经结束了,她当初抛弃我去国外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九清信誓旦旦地说道,好像没有半句虚言。
那个时候,自己的确是这样想的。
当初自己与父亲争夺家业,还处于劣势。
而安以菲却没有陪在自己身边,而是毅然决然地出了国。
那个时候,他崩溃地喝了几天几夜的酒,决定放下安以菲。
但是,当他顺利夺得家产,却听说安以菲过得不好,听见她在那边哭诉时,他依旧会心软。
白棉嗤笑一声,“傅九清,你这话说着自己都不觉得好笑吗?”
“你这几年一次次的出差国外,国外到底有谁在,你不清楚吗?”
现在傅九清竟然和她说与安以菲的关系已经结束,实在是太好笑了。
傅九清愣住,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你……”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道?”白棉笑了一声,“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吧,你猜猜是谁跟我说的?”
傅九清那帮兄弟团不是打算‘牺牲自我’勾引她吗?那她就先在这给傅九清埋颗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