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已经在沈家人那里知道了,她是个毫无价值的人。
把她贬得一无是处,现在想起来都不得劲。
但情绪管理她还是很擅长的。
她脸上带笑,甜言蜜语的哄他:“好,我们以后结婚,反正我已经非你不可了,离开你我会死的!”
承诺而已,听听就行了。
江澄月不会上心。
等她拿到八位数分手费,鬼还记得他是谁。
本来这八位数支票三年前沈夫人就答应她了,只是那时候的沈容槿犯倔,跟家里对着干,离家出走也要跟她在一起。
要不说沈家人最恨的就是她。
她把沈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都拐走了。
江澄月也很愁。
好在还有半年,她就一手交人,一手拿钱。
再带哥哥弟弟们去国外治疗。
然后再也不回国了!
天高海阔的,谁还能管她?
江澄月美滋滋的想着。
而听闻江澄月话的沈容槿一颗心却很震动。
非他不可?
离开他会死?
这是第二次听见江澄月这么说,第一次还是在她求复合的时候。
或许她找孟敛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实际上江澄月爱的是他。
他的一颗心被这番话泡软。
结婚……
他也是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想跟江澄月结婚,再生个结合父母优点的孩子。
孩子一定聪明又漂亮。
于是,坐在小电驴上的两人。
一个想着拿钱跑路。
一个想着结婚生子。
莫名其妙的契合上了。
非常默契的相视一笑。
时间缓缓过了三天。
周末公司是休假一天的。
沈容槿说有事出门了。
江澄月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
正无聊的时候,钟杳音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对比其他几个室友,江澄月跟钟杳音关系还算和谐。
现在她进了连海歌剧院发展,前途更是光明璀璨。
她倒是不嫉妒,还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点了接听,钟杳音的声音传来:“喂?澄月,我这儿有个兼职你做吗?”
钟杳音直入主题,江澄月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兼职?什么样的?”
钟杳音声音柔和:“今天华琼酒楼有老总搞联谊会,需要五官端正,体态优美的女生去当接待员,一天下来有五百块呢,因为正好有个接待员吃坏了肚子,所以我才联系你来救场,上午十点钟之前到就行了。”
江澄月坐直了身体,现在才九点。
她连忙应声:“我去我去,我马上过来。”
另外一边。
钟杳音挂断电话,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来吧,她会让江澄月,后悔走这一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