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视频总部，顶层。
这层楼平时很少有人上来，因为整个九州的掌舵人，九州视频的创始人兼总裁，陈若愚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陈若愚，这个名字在华夏传媒圈里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二十年前从一家小小的录像带租赁店起家，硬生生做成了现在九州最大的视频平台。
此刻，这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三分多钟的视频。
《假面骑士编年史》，
他已经看了五遍。
每一遍，他都更加震惊顾寻的想法，
“让刘志明上来。”
三分钟后，刘志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陈总，您找我？”
陈若愚放下手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刘志明坐下，心里有点打鼓。
他在九州干了十五年，陈若愚亲自召见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召见，都意味着有大事。
“这个，”陈若愚把手机推过来，“你看了吗？”
屏幕上正是《假面骑士编年史》的暂停画面，二十个骑士的虚影并排而立。
“看了。”刘志明点头，“顾寻刚发的。”
他对这个视频也是颇为震惊，
觉得顾寻的胃口是真大，
居然这么早就给观众们画起了二十部假面骑士的大饼。
“二十个。”陈若愚靠回椅背，手指敲着扶手，“刘志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志明咽了口唾沫：“意味着……假面骑士这个IP，能拍二十年？”
“二十年？”陈若愚笑了，“你太小看那个年轻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刘志明：“二十年，那是按一年一部的算法。你知道樱花国的金甲王系列拍了多少年吗？三十五年，八部。平均四年多一部。”
“但这个顾寻呢？甲斗王拍了四个月，Build已经开播了。一年能出三部。二十个骑士，就算他只拍一半，那也是十年的量。”
陈若愚转过身，眼神锐利：“十年。一个能霸屏十年的IP，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概念？”
刘志明额头渗出细汗：“是……是摇钱树。”
“摇钱树？”陈若愚摇头，“你格局还是小了。这不是摇钱树，这是金山。一座能挖十年的金山。”
他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刘志明面前。
“这是我草拟的合作方案。你去联系顾寻，就说我陈若愚想请他吃顿饭。”
刘志明接过文件，只看了几行，眼睛就瞪大了。
“陈总，这……这条件也太……”
“太优厚了？”陈若愚笑了，“刘志明，你觉得那个年轻人是傻子吗？你觉得企鹅那边会干看着吗？那个编年史视频一发，全行业都会疯。我们不抢先，别人就会抢。”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去吧。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把假面骑士全系列的独家版权签给九州，条件随便开。”
刘志明拿着文件的手都在抖。
他干了十五年，从来没见过陈若愚给出这种条件。
也就是说，如果顾寻想要的话，他随时可以成为自己的上司。
......
企鹅视频总部，顶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老陈，”王腾看向陈默，企鹅的战略部总监，一个谈判高手。
“你亲自去一趟。带上法务，带上合同，条件……参照九州那边，往上再加两成。”
陈默愣了一下：“王总，这……”
“这什么这？”王腾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大公司的架子，面子里子，这些我都不要了。我现在就要那个IP。”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去吧。告诉他，企鹅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王腾亲自给他赔罪。”
陈默愣住了：“王总，这……”
“这什么这？”王腾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是抢人的时候，不是讲规矩的时候。去吧。”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如果真要这么做，对于一个平台的总负责人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这也让企鹅的其他人，更加意识到了假面骑士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