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闻言拉下脸来:“这位长官,你应该清楚这里的规矩。
我们老大是不会见人的。”
“呵,不见人,不过是怕死而已。”路千维发出冷笑,带着沉凝的冰冷压迫走到小头目的面前。
一股上位者该有的铁血气息瞬间让小头目刚怒容的脸转为煞白。
末世前他也就是个街头混混,当初幸运得了张月球7日游才得以避开地面危机。
面对路千维这种久居上位者,深深感受到了什么是压力?
路千维轻蔑看着这位连枪都拿不稳的小头目,懒得再继续为难他。
“联系你们的老大,就我暗堡的管理者路千维要亲自见他一面!”
“好、好好!”头目连连点头,难怪对方给人一种压迫感,原来也是一方老大。
消息很快传到了尤里耳中,他通过摄像监控确认是路千维本人后想了想,还是选择和对方见面。
他们不相信会有哪个统治者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不打算和对方在什么秘密空间和正式场合的地方见面。
而是选择在了一个被改造成酒吧的餐厅。
路千维和玄翎一进来,震耳欲聋的音乐,伴随着一大票人的呐喊、鸣枪显得更加乌烟瘴气。
这群人竟然拿卫星实时直播幸存者的遭遇来开盘下注。
“呵呵,不知路阁下亲自上来是打算与我谈什么大生意?”尤里坐在喧嚣的吧台前询问道。
“生意自然是有,不过你觉得这里合适吗?”路千维指着喧嚣的四周。
他亲自上来一是打消对方的戒心,二嘛,自然是通过时空门把他拐到另一个世界。
通过舰艇几名潜伏的特工检查,他们已经了解天宫自毁是基于硬性限制。
尤里超出一定的范围,他的指令便无法触发炸弹。
至于软件中病毒程序自起的问题,上一代天宫管理者早就扰乱了智能模块的自感应。
它既无法识别“消失”信号,也无独立激活逻辑,否则也不至于要一群人手动运转。
而对于路千维这般冒失行为,和其曝光的时空能力,东明曦派玄翎过来增加了一层保险。
她的能力能对特定的目标进行十秒的时间回溯和加速。
可以说相当逆天。
但凡尤里有那个苗头或异常表现,玄翎便会逆转其身上的时间。
喝下几杯酒,明白路千维是有意修复那几台瘫痪的天基武器后,尤里也是觉得在这谈事过于不妥。
武器能不能修好他并不关心,他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能得到多大的利益?
毕竟这些可是他前往火星之后能不能过上潇洒日子的资本。
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在他还在盘算怎么利益最大化的时候。
路千维已经在他不经意间碰了碰他即将进入的门框。
计划往往就是这般朴实无华,越是精密反而越是容易出错。
等尤里晃然回神,懵逼看着周围改天换地的环境时,时空门已经彻底关闭。
与此同时,玄翎在空间站开启了无双模式。
待命的士兵在收到命令的一瞬间冲入各个要区,枪声与爆炸只持续了片刻,他们便迅速接管了空间站上的事务。
剩下的,就留给黑客和拆弹组把病毒和炸弹从天宫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