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人吗？”
茫茫大海上，支局局长李文轩坐在全封闭的海艇指挥室内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话。
“没有！”通讯器里先炸出东翼艇长的急声汇报，电流杂音裹着海风的嘶鸣：“东翼救援队未发现目标信号。
请求按预案向前推进30公里继续搜索！”
“西翼同步报告！
目标漂移预判西界海域排查完毕，无任何信标反馈，申请向前推进30公里，保持网格间距！”
西翼的声音切入频道，紧接着其他几个方向的救援队伍同样是发出了毫无所获的消息。
李文轩眉头紧锁的看着中央屏幕中的动态信号监测屏。
救援队一个上午已经推进了将近一千二百海里。
海上风暴对武夷海面将近三分之一的方舟社区造成了巨大损失。
依附的浮田大量被毁，部分救援人员和海警被海浪和风暴卷走。
他们有外骨骼在，除少部分几名意外牺牲，已经被大部分救回。
唯独3号方舟的支队队长林屿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按照洋流模型和风暴破坏路径推算，他最多漂出武夷海域1000海里……”
李文轩喃喃自语，这么多年数据模型就没出过错。
“继续向前推进50海里，务必把人找出来，哪怕是一些物品。”
命令下达后，李文轩略显颓丧叹了一声。
换做几年前卫星还在运转，就能锁定龙鳞服内置的定位单元，哪还用现在这么麻烦。
“报告！”也就在这时，西翼救援队队长的声音传了回来。
“局长，我方正前方……呃，正上方海域发现了……三架浮空车！”
对方语气里的紧张和难以置信即便通讯滋滋啦啦，李文轩都能感受得到。
如果不是什么海市蜃楼和幻觉，他相信手下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什么东西？说清楚！”李文轩重复询问。
“……就是浮空车！
所有队员都确认看到了天上飞行的车子，我确认没看错！
他们正在低空悬停在我们五海里的距离。”
西翼救援队长无比认真的看着不远处悬停的武装车，依旧还是难以置信！
李文轩心头一紧，“看得清楚归属标志吗？
是NUC，还是北境联邦的人？”
虽然他很不相信水世界那些快活成封建领主的势力有这种工业能力。
但真要有条件的也就那么两家。
“局长，他们是有标识，不过并不是我们熟悉的……”通讯器里的声音突然顿住。
话锋很快一转，似乎有些激动的道：“局长，那边的人请求见您！
林屿山队长被他们救下，现在就在他们车上。
说话的人是我家口音的，他们……有可能是咱们其他部门的。”
不怪他这么想，其他的人在听到那熟悉的华语时，他们已经把对方国外势力的标签给画上了叉。
这百多年里，消息再闭塞，那些被流放出来的难民几乎让他们对国外势力的人打上了‘落后’、‘野蛮’和‘奢侈’等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