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赵拓策马而出,长枪直指蔡守业,声如洪钟:“蔡守业!陛下有旨!缴械投降者,既往不咎!顽抗到底者,格杀勿论!所有人听着,现在弃械投降,饶你们不死!若是跟着蔡守业谋逆,一律同罪论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蔡守业的私兵耳朵里。
他们本就是被蔡家花钱雇来的,根本不想跟着谋逆送命,如今听到陛下的旨意,瞬间就崩了。
“我投降!我放下武器!”
第一个人扔下了刀,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纷纷弃械,跪倒在地,不过片刻,蔡守业身边就只剩下了蔡峰和几百个心腹家将。
蔡守业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筹谋了一夜的计划,竟然还没开始,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蔡守业,还不束手就擒?”
赵拓长枪一摆,厉声喝道。
“我蔡家世代忠良,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投降!”
蔡守业红了眼,挥剑就朝着赵拓冲了过去:“萧衍小儿!我跟你拼了!”
赵拓冷笑一声,策马迎上,不过两个回合,就一枪挑飞了蔡守业手里的长剑,枪尖死死抵住了他的喉咙。
蔡峰见父亲被擒,怒吼着冲了上来,也被禁军士兵一拥而上,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这场还没开始的逼宫闹剧,就彻底落幕了。
蔡守业父子被生擒,参与谋逆的勋贵尽数被拿下,八千人马,除了少数顽抗者被当场斩杀,其余全部投降。
赵拓押着五花大绑的蔡守业父子,大步踏入皇宫,直奔御书房复命。
御书房内,萧衍正低头批阅奏折,仿佛外面的兵荒马乱,与他毫无关系。
“陛下!臣幸不辱命!蔡守业父子已被生擒,参与谋逆的反贼,尽数拿下!京营上下,也已全部清理完毕!”
赵拓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萧衍放下朱笔,抬眸看向被押在地上的蔡守业,淡淡开口:“蔡守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蔡守业抬起头,目眦欲裂地嘶吼道:“萧衍!你卑鄙无耻!用反间计害我!我不服!”
“不服?”
萧衍嗤笑一声:“你密谋逼宫,谋逆叛国,铁证如山,有什么不服的?朕倒是想问问你,你女儿在后宫构陷同袍,祸乱宫闱,你在前朝结党营私,拥兵谋逆,你蔡家,到底把朕,把大离的国法,放在眼里了吗?”
一句话,问得蔡守业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
萧衍挥了挥手,冷声吩咐:“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凡参与谋逆者,一律彻查,株连三族!”
“遵旨!”
侍卫立刻上前,拖着瘫软在地的蔡守业父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