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李泰此刻也注意到了满院子的白色奇观。
他们抬头看向躺在吊床上的白渊,立刻明白了过来,赶紧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承乾(李泰)拜见郎君阁下!”
长乐公主也是盈盈一拜,高阳公主虽然骄纵,但在这种连太子都得毕恭毕敬的场合下,也不敢造次
只能有些别扭地跟着行了个礼,但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却滴溜溜地在那些绒毛上打转。
“大哥哥!四锅锅!长乐姐姐!高阳姐姐!”
小兕子从那座绒毛小山里扑腾着爬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大团白毛,像个献宝的小财迷一样跑到他们面前。
“你们快看鸭!小囊君掉毛毛啦!这毛毛可软可软惹,比窝的被子还要舒服鸭!”
长乐公主蹲下身,替小妹妹摘去头顶的几根白毛,随后将手指轻轻搭在那团绒毛上,美眸中也浮现出深深的震撼。
“这绒毛……竟然自带温热之气!虽是离体之物,却仿佛依然蕴含着无尽的生机。白公子真乃天地孕育的无上神尊,连褪下的毛发都是这等世间难寻的至宝。”长乐由衷地赞叹道。
高阳公主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一把从小兕子怀里抓过一小把绒毛,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那种极致的柔软和温暖,瞬间征服了这位挑剔的公主。
“太子哥哥,四哥!这么好的皮毛,要是收集起来,让人织成一件大氅或者是做个暖手炉的套子,到了冬天肯定暖和死了!你们快让人拿扫帚来,把这些毛都扫回去啊!”
高阳公主兴奋地指挥起来,完全把这当成了无主之物。
“胡闹!”
李承乾脸色一沉,立刻出声训斥。
“高阳,休得无礼!此乃郎君阁下的仙体褪毛,每一根都是大唐的无上瑞物!岂容你如此轻慢对待?要收集也是交由父皇定夺,供奉于太庙之中!”
“供奉在太庙里有什么用,那不是浪费好东西吗?”
高阳公主小声嘟囔着,但慑于太子的威严,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听到这兄妹俩的争论,躺在吊床上的白渊实在听不下去了。
“供奉在太庙?你们这群古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白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在脑海中发出一声嗤笑。
“本尊褪下来的死皮废毛,你们拿去当祖宗一样供着?是不是还得每天给它烧三炷香啊?真是闲得发慌。”
白渊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直接在小兕子的脑海中传音。
“小不点,去告诉你那个一根筋的大哥哥。这满地的破毛,看着就心烦。让他们赶紧弄个麻袋装起来,找两个手巧的织女,把这毛纺成毛线。”
“天气马上就冷了,锅锅教你们一门新的手艺。把这些毛纺成线之后,用两根光溜的木棍,就能给你织一件漂漂亮亮、天下无双的‘小白泽’兜帽毛衣!”
小兕子正愁这些好玩的毛毛没地方放呢,听到小囊君说要给她做漂漂亮亮的衣服,顿时开心地跳了起来。
“大哥哥!你不要骂高阳姐姐啦!小囊君发话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