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语气里透着期待和急迫。
于是……
“啪啪啪”
“哎呦,哎呦”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于是方丈也跑到水缸旁边,去照了一下。
然后表示满意,也信心满满地向集市上跑去。
这一日下来,果然收获满满,甚至都超过了第一天。
这让方丈和崆峒派掌门两个人都很是高兴,脸上露出久违的得意来了。
于是第二天,两个人又一大早爬起来,开始打扮。
崆峒派掌门继续用砖头,而方丈则把还在熟睡的小帮主给喊起来。
“打,狠狠打!”
方丈吩咐着。
“好嘞!”
于是小帮主把被睡梦中吵醒的恼火都叠加在了巴掌上。
“啪啪啪……”
“哎呦,哎呦,哎呦……”
然后,方丈双手托着早就麻木的脸去水缸边上照镜子,然后,满怀自信地高高兴兴地去上班。
果然,一天下来,又是一个丰收日。
于是这样的日子在持续……
只是几天过去,厌烦了小帮主,她不再起床,而是吩咐手下的乞丐们轮流上阵,一个比一个狠,抽得方丈每一次都哭爹叫娘,而后又自信满满地去上班。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九天,崆峒派掌门和方丈继续延续着熟悉的步骤,操作完成后,又赶到了集市上。
而就在方丈跪在那里不久,眼见着一个个铜钱噼里啪啦地扔在面前,他喜滋滋地准备去捡的时候,突然一阵子天旋地转,便一头扎在地上,昏死过去。
等他醒过来,集市上已经没有人了。
而他眼前也是空空如也,原来他卖惨换来的钱,已经在他昏厥的时候,不知被谁都拿跑了,一个子儿都不剩。
方丈无奈,只能满心疲惫,灰溜溜地回到所在地。
他原指望崆峒派掌门可以多挣一点勉强够支出,然而当看到他时,崆峒派掌门也是一个子儿都没有。
就在他呜呜啊啊的一通比划里,方丈也听明白了。
原来他早晨一砖头下去,有点重了,等到了集市上,自己就晕了,结果弄来的钱也被偷了。
崆峒派掌门一边比划一边泪流如注,而这一刻,方丈也一阵心酸,放声大哭。
当大家都纷纷回来时,看见他们还在抱头痛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行不行?大不了今天的执照费推迟一天再给嘛!”
小帮主在方丈抽抽噎噎,和崆峒派掌门的比比划划里才明白了一切,看他们哭得可怜,也急忙安慰。
“不干了!不干了!这简直没法活了!呜呜”
方丈终于发飙,进入崩溃状态。
“对!不干了!我们也不干了!我们兄弟,人来马走,马走人来,也从来没有这样受罪过!不干了……”
“啪!”
余家兄弟二人也气呼呼地摔了自己手里的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