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能闭嘴,我就不会死那么惨!”
朕狠狠吐出这一句,再也不吱声了。
事不宜迟,明五门的几个人第二天一大早便押解着朕和大丁二丁上路,为了醒目还特意给他们做了一块木牌子挂在脖子上。
牌子上写着出售两个字,同时还有标价。
这样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路上行人的主意,他们好奇的凑上来围观。
当他们看见朕脖子上的木牌写着的出售价格时,个个目瞪口呆,不停咋舌。
“乖乖,四万两!他那个熊样,哪里值那么贵啊?”
那些人一边看,一边去反复打量朕,无不诧异。
而看见大丁二丁的木牌,则都开怀大笑,还不停对他们指指点点。
“买一送二!这两个人竟然不要钱白送!”
“看起来人高马大,说不定是两个傻货!哈哈”
就在众人的议论纷纷里,大丁二丁也感受到了压力,他们一吭不吭,只是把脑袋耷拉到最低,恨不得埋进裤裆里。
当他们到了一个集镇,那围观的人就更多了,虽然七嘴八舌的什么人都有,但是人曲终了,最后连一个询价的都没有。
就这样一晃三天过去,事情已然没有啥改变。
明五门的几个人又开始浮躁起来。好在有峨眉师太这一根定海神针在,压制了浮躁的情绪,一切得以继续。
转眼到了第九天,明五门的几个人则彻底到了崩溃的边缘。
之所以如此,除了日常供给困难以外,导火索只有两条。
一是来源于小帮主的执照费的每日一吊钱的盘剥,二则是因为朕与大丁二丁三个人在饮食上的不断加码的各种挑剔和要求,让本来就极其脆弱的供应链无法维持。
“我们不吃要来的剩饭!我们需要喝酒吃肉!”
这个要求首先由朕提出,对他来说,为了能够在不多的余生能够生活的好一点,这根本不算什么,然而对于几个要靠要饭来维持生计的明五门的家伙,则成了毫无疑问的添堵添乱。起初,明五门的几个人对于朕的要求视而不见,然而朕却铁了心,开始咬牙绝食。连续三天水米未进,人也变得气息奄奄,这时,那帮人才真得着急起来,因为如果他真死了,他们的那一笔巨款可就彻底打了水漂,那么他们受了那么久的罪也就白受了。
于是在各种嘴上的说教不起作用的时候,他们最后也只能达成共识。
接下来,对于明五门的几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弄钱了。
于是他们分成了三组,一组是峨眉师太和大和尚,两个人负责守着朕和大丁二丁,防止他们开溜。
第二组是余家兄弟,他们两个专门负责刷街要饭。
弄来剩菜剩饭供整个团队的生活。
第三组是少林方丈和崆峒派掌门。他两个负责弄钱,解决每日里的执照费和给朕他们改善伙食的费用。
三组人员里,除了第一组虽然责任重大,但相对清闲外,其余两组则都很不好过。
余家兄弟为了多要一点剩饭剩菜,每天都要不停刷街,腿都要跑断了,可是即使他们点头哈腰,好话说尽,最后累的半死讨来的饭菜,也很难让大家吃上一顿饱饭,也因此还要遭受众人的抱怨,峨眉师太甚至于还怀疑他们偷吃,这更让余家兄弟不胜其苦。
而相对于他们,第三组则更惨。
虽然他们不需要拼命刷街,可是弄钱确实是最难的。
必定剩菜剩饭还是有的,而钱这个东西,没有谁家会觉得剩余,更何况普通老百姓真的没有什么钱,而有钱的大户人家,深宅大院的,他们也进不去。
于是方丈和崆峒派掌门两个想了很多办法,前期是端着碗向路人讨要,然而一天下来,根本要不了几个铜钱。
接下来又改变战略,两个人准备卖艺赚钱。
于是少林方丈表演少林铁砂掌的单手开砖,而崆峒派掌门则负责耍跟头把式。
结果,半天下来,方丈一块砖也打不烂,而崆峒派掌门的跟头把式还轻易被观众里的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超越,最终结果可想而知,一文钱没有弄到,还被不耐烦的观众扔石头,打了个脑袋开花。
当他们灰溜溜返回驻地时,被明五门的几个人抱怨的同时,还被小帮主狠狠嘲笑一通。
不过好在小帮主最后还给他们出了一个好主意。
“看你们两个头破血流的惨样,依我看不如就跪在街头卖惨,说不定还能挣不少钱呢!嘻嘻”
小帮主的一句话,不管是真心出主意,还是讥讽挖苦也罢,却一下子就像给两个正迷茫的人打开了一扇窗。
于是二人果断开始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