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破布给他一件一件披挂上。
朕不能说话,而那一股股臭气差一点让他吐出来。
“忍着点哈!到了京城,就好了!呵呵”
施全的一句话,让朕瞬间想起了大丁二丁,可是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耷拉着长脖子,任人宰割。
接下来,他们的打扮果然起了作用,他们所到之处,那股子浓烈的味道,让所有人都掩鼻而逃,没有人会主动接近他们。
就是那被乞讨的人家,也是把他们轰出老远,这才远远地扔一点食物给他们,那样子比投喂野狗还不如呢!
不过,这却让施全很是满意。
“这个好,有吃有喝,还安全!”
说着,他一边啃着窝头,一边又闻闻自己。
“好像臭味有点淡了!一会儿再弄点狗屎在身上就好了!”
他说。
一句话差一点把不能说话的朕气死过去。
转眼他们在路上走了三天,一切平安。
这一天,就在夜幕沉沉时,他们来到了一处位于荒郊野外的破烂庙宇前。
“今天好,不用风餐露宿了!”
施全面露喜色。
朕也多少有点喜欢,只是并不说话。
于是他们走进去,两个人就依靠在一处不漏风的墙角,施全拿出窝头两个人像老鼠一样,啃起来。
而就在此时,却听见外面人喊马嘶,一通忙乱。
施全立刻警觉,他抓起朕很快从后面出了大殿,躲在倒了一面的后墙壁处,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敢偷偷探头去看。
只见外面火把闪烁,正有不下几十个身穿兵服的人手持兵刃,将整个庙宇里外都占据了。
“你们四处看看,我们羁押的可是一批朝廷悍匪,不能有任何闪失!”
其中一名穿着铠甲的军官在吩咐手下。
接下来他又开始分派人手,简单打扫庭院,埋锅做饭。
“把那几个囚车就停在屋檐
随着他的吩咐,施全和朕借着乱跳的火把光亮,看见几个用木桩做成的囚车被“唧唧扭扭”的推进来。
里面的人则一时看不清楚,只是能够看出各个蓬头垢面,披头散发,与施全和朕此时的妆容相比,那样子让朕也有了些许安慰。
那帮人搭帐篷的搭帐篷,喂马的喂马,埋锅造饭的埋锅造饭,一通忙碌后,随着锅底燃起熊熊烈火,不久一阵阵饭菜的香味开始四溢。
“哎呀,好香啊!啧啧”
朕这时也无心啃窝头了,却只能砸吧嘴。
而施全虽说嘴硬,却管不住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
“一会儿你去弄一点剩饭剩菜来吧!我们天天吃人家剩下的凉窝头,我都快馋死了!”
朕发牢骚。
“你的意思让我去偷啊?”
施全问。
“对呀,反正我们是叫花子!偷吃的这也算是干老本行!”
朕说。
“哦!”
施全不置可否。
过不久,那群士兵则已经吃罢,这时才有人弄了一点稀汤还有几个馒头,端着去递给那几个关在囚车里的人。
“奶奶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你们三爷要吃你们的饭菜!要吃大鱼大肉!”
其中一个囚车里的人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你们几个山贼,挨千刀的货,还想吃大鱼大肉?你们也配!就这饭,你们吃就吃,不吃拉倒!别他妈的烦老爷!”
那个士兵骂道。
“老子不吃!都给你个王八蛋!”
说着,囚车里的那个人瞬间把手里的一个盆子直接扔出,连饭带汤扣了那名士兵一身。
“哎呀,你个死胖子,你敢这样!看我不抽死你!”
士兵说着,气呼呼地去取马鞭,准备给死胖子一点教训。
就在他转身回来,举起马鞭就要抽打囚车里的人的时候,旁边的囚车里一个尖细的声音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