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润滑,鼻子里的馨香,耳朵里的慢哼轻喘……
一切都让朕沦陷,沉迷,然后,忘记一切。
朕于是继续着做梦都会嘎嘎笑的极品生活,不过现在他还是有了唯一的烦恼,那就是和尚不断造成的各种骚扰声音,或者闷雷一般的长啸,或者咣咣的沉闷而浑厚的击打声,再或者闷雷般的长啸加浑厚的击打声。
这种声音刚开始是大约半天,最后时间越来越久,三天后,一闹就是整个晚上,大约四五天后,开始白天也断断续续在闹。而且似乎声音还越来越大。
把朕闹腾的胃口和好心情都大打折扣。
不过朕还是强忍着,心里想着,人嘛,精力必定是有限的,等那个家伙闹得没了力气自然就消停了。
又是两天过去,朕却没有等来和尚折腾过后的消停,而和尚却有原来的间歇性闹腾,改成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地折腾了,而且那闷雷般里带着悲愤的长啸,比以前则更加地响亮,那浑厚的击打声则震得朕脑袋都嗡嗡叫。
“啊!这他妈的谁受得了啊……”
朕扔了刚从美女手里接过的水果,抱着脑袋从床上蹦起来。
“爷,你这是干嘛去呀?”
旁边的女子急忙上来搀扶着他问。
“我要去弄死他……这个王八蛋,他,他坏我好事……咳咳……”
朕叫着,当他一脚踏在地面上,突然就是一阵晕眩,然后剧烈咳嗽。
若非旁边的几个女子搀扶,他立刻就会来一个倒栽葱。
“啊……我这是咋地了?”
他还有些惊讶。
“嗤嗤”
女子们开始讪笑。
“就你这个体格,还是别和那个和尚一般见识了吧!不如我们还是及时行乐吧!嗤嗤”
女子们一边讪笑一边围着他,朕本来还想挣扎着去和和尚拼命,可是此时的他,脚底下发飘,脑袋发晕,最后,还是被众女子连咳嗽带喘地弄回到了床上。
朕顺手从一床锦被里扣出一团棉花塞进了耳朵里,“妈妈的臭和尚,妈妈的……”
他骂骂咧咧地又开始了潇洒而畅快地生活。
第二天,当阳光从高高的天窗里直照来时,朕才从酣畅淋漓地睡眠里醒过来。
“几点了?”
他睡眼惺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