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旁边,用手推推
“五哥,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起来了!嘻嘻”
朕睁开眼,瞅着她火光里红扑扑的脸蛋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她魅惑的一笑,“我当然知道啦!你是想和人家在山洞里亲热嘛!才故意的啦!”
说罢,开始准备脱鞋,解衣。
吓得朕赶紧起身,抓着她的手
“火妮,你别急,我那个有事和你说!”
她才停下,“啥?”
“这个,你看能不能给我弄点儿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她翘着红唇笑起来
“我倒忘了!你刚才那样,现在应该是饿了!好,你等着!”
说罢,转身离开了。
没多久,她从外面提着一个食盒进来。
朕像饿狼一样跑过去,打开盖子,抓了两个馒头啃起来,馒头是凉的,凉就凉吧,能吃饱就行。
他啃着凉馒头,眼前现出朕的几个嫔妃给他喂饭的场景,此时此刻他又一次开始怀念那个什么院的惬意生活。
巴不得有人一巴掌把他打醒,来一句
“十八床,起来吃饭!”
可是,没有。
朕把几个凉冰冰的馒头,也是凉冰冰的菜都吃了个精光。
火妮简单收拾一下,又走过来,依着他坐下
“五哥,我们开始吧!”
说罢,抬手准备为他解开腰里的一条黑不溜秋的布带子。
朕此时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得了花痴病。
“火妮,那个我今天累了!要不改天,改天好不好?”
她看看朕,眼神暗淡下来
“可是……明天我就不能伺候你了!这个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呀!我啥也不知道!朕郁闷地想
肚子里有食,心里也踏实了,他突然想通过她多了解一点情况。
朕又不好直接问,只能拐弯抹角地打听,借着她的话音,他得到了许多断断续续的信息。
再通过自己的大脑连接,分析,组合,朕崩溃了
难道我从那个该死的黑洞里,一脑袋撞回了宋朝?这怎么可能?这也太扯了吧!
朕拼命地拍打自己的脑袋,想让它醒来,一双温热的小手把他拉住
“五哥,你咋了?”
“我咋了?我想吃药!吃药!”
“五哥,你都好了还吃药干啥?你要是难受,就让我陪你吧!畅快了,就都好啦!”
说罢,她又开始抬起靴子要脱。
朕可算怕了她啦。
他拦住她,然后起身,在洞穴里到处翻找。
她坐在兽皮上,满脸疑惑
“你找啥呢?”
“镜子!”
她抿着红唇笑了
“五哥,你今天真奇怪!你们男人屋里哪会有镜子嘛!再说,深更半夜,你找它干啥嘛!”
找它干啥?对于他来说,现在只有一样东西能证明这些遭遇到底是真是假。
听火妮的口气,这些货都是不照镜子的,他只好停下。
“你那里有吗?”
火妮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暗示,红彤彤的脸蛋上又妩媚绽放,她笑嘻嘻地起身拉着朕就往外走。
下了缓坡,又转过一道杂树枝条纵横的弯,径直来到一座略显粗糙的木屋门前,门没有锁,她推门进去。
他起初还有些担心会有一股脚丫子味从门里扑来,还好,没有。
借着昏暗的外光,见屋里面木床,被褥,梳妆台,样样简易,但样样俱全,各处收拾得还算整齐,朕有一种离开猪圈回归人类的感觉。
“火妮,镜子在哪里?”
她一努嘴,他急忙走到梳妆台跟前,撤去上面搭着的一块浅色挡布,一面磨得极其光华的铜制镜子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它,朕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他还是不死心,很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可是这镜子里面连个鬼影也看不见啊!火妮看着他在那里不停的擦拭着,笑了
“五哥,你干嘛呢?这屋里那么黑怎么能看见嘛!”
他回头
“那赶紧点灯啊!”
她犹豫了一下,“你真要点灯啊?”
废话!不点灯,照镜子,我黑更半夜来一个女人屋里干嘛!朕想
这个话好像有点怪怪的,管他呢!
火妮顿时脸色又暗淡了,转身去把一盏油灯点亮,放到梳妆台边上。
朕把它抓起来,凑到镜子跟前,心怀忐忑,又迫不及待地看过去。
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里面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也是黑乎乎,油渍渍的脸。
“这个人是……是谁?”
“那还有谁?是你自己啊!”
说罢,她走过来,脸上也露出局促不安的神情
“五哥,你没事吧?我胆儿小,你别吓我啊!”
他闭上眼睛,平复一下纷乱的情绪,然后凑到镜子前,又猛地睁开眼。
镜子里面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张长发蓬松,油渍渍,黑乎乎的臭脸。
好吧,他认了。
朕突然脑子里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货,怎么一个个都是賍逼兮兮的,难道他们从来都不洗脸吗?
“火妮,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