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月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位封号斗罗抱团?
这哪里是什么避难所,这分明是要在斗罗大陆上强行铸造出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仙草,
此刻,他对武魂殿的那点愚忠,在这绝对的实力与利益捆绑面前,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公子放心,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月关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化作一阵金色花瓣,连夜赶回武魂城。
……
三天后,
武魂城,教皇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以,你跑了这一趟,得出的结论就是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比比东端坐在教皇宝座上,手中权杖轻轻敲击着地面,绝美的脸上满是掌控一切的高傲与不屑。
“回禀教皇冕下,确实如此。”
月关单膝跪地,脸不红心不跳地背诵着杨云天给他写好的剧本,
“那杨云天不过是仗着破之一族的底蕴,吃了些透支潜力的天材地宝,勉强达到四十级出头罢了,至于徒手撕碎玉罗冕武魂真身的……其实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独孤博。”
“天斗皇室和八宝琉璃宗之所以疯狂造势,不过是为了给他们那个新开的‘三曜学院’造神,企图在平民魂师里和我们武魂殿抢生源。”
“哼,本座就知道。”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宁风致那只老狐狸,除了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虚假把戏,还能有什么真本事?一个四十级出头的小鬼,也配让本座费心?”
比比东挥了挥手,语气瞬间变得冷漠而高高在上:
“行了,既然只是个噱头,就不必再关注了。你退下吧,明日一早,去星罗帝国边境跟进一下暗探的部署。”
静,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月关跪在地上,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但笼罩在阴影中的那张脸,已经冷得像一块冰。
没有奖赏,
甚至连一句口头上的安抚和慰问都没有。
堂堂超级斗罗,连夜奔波几千公里执行潜入任务,回来交差后,直接就被安排了下一个苦差事。
“果然……连一丝一毫的赏赐都没有啊……”
月关脑海里,瞬间回响起了杨云天那句直击灵魂的拷问。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家十岁一出手就是足以逆天改命的神级仙草,而自己效忠了半辈子的教皇,却只把他当成一件随时可以压榨的工具。
“属下……告退。”
没等月关起身,比比东的声音再次在大殿内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反而透着一股极其危险、仿佛要将人灵魂冻结的彻骨寒意:
“还有件事,关于……玉小刚和柳二龙的流言,最开始,是谁传出来的?”
嗡——
月关只觉得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股恐怖的杀意死死锁定了他的咽喉。
坏了!
月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里疯狂咆哮:
“杨家那小祖宗没给对过这句词啊!这要命的题我特么该怎么接?”
面对比比东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月关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疯狂运转。
死道友不死贫道,宁宗主,这口黑锅您财大气粗,就先背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