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皇城,
破之一族新建的府邸。
这座宅院没有七宝琉璃宗那般雕梁画栋的奢靡,也没有皇室建筑的宏伟,但占地极广,光是后院那片专门开辟出来的演武场,就足以容纳上百人同时操练。
“嗡——”
空气中突然传出一声极不自然的闷响,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人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前一秒还站在演武场最东侧兵器架旁的杨云天,身边的空间猛地一阵扭曲,
下一瞬,他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在三十米外的锦鲤池边缘闪现而出。
“卧槽……”
因为落点计算稍微出现了半米的偏差,杨云天刚一现身,脚下就是长满青苔的湿滑池沿。
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臂在半空中一顿狂风骤雨般的大风车乱舞,这才堪堪稳住重心,没让自己一头栽进池子里喂鱼。
“呼,好险好险,差点洗了个免费的冷水澡。”
杨云天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身后的小黑作为武魂化作一道流光,懒洋洋地缩回了他的体内。
三年了。
距离他们重返天斗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也意味着正式在这片权力的漩涡中扎根,
这三年里,杨云天的日子过得极其规律:吃饭、睡觉、挨两个爷爷的揍(美其名曰实战指导),
在这种壕无人性的资源堆砌下,他现在的魂力直接飙到了四十九级巅峰,距离五十级的魂王门槛,也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九岁的四十九级。
这要是放出去,估计能把大陆上那些自诩天才的同龄人打击得集体自闭,
但杨云天自己心里门儿清,这真不是他天赋异禀到了什么前无古人的地步,纯粹是因为冰火两仪眼那个开挂般的聚宝盆。
“就是头猪,天天这么喂也该飞上天了。”杨云天捏了捏自己越发结实的胳膊,嘀咕了一句。
刚才他施展的,正是第四魂技。
一只一万一千年罕见的空间魂兽——“裂空魔鼬”,
为了逮住这只滑不留手的空间系魂兽,独孤博和杨无敌这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封号斗罗,硬是在落日森林里足足蹲了半个月的草丛。
而这万年魂环带来的技能也极其纯粹,没有伤害,没有控制,
只有一个词:瞬移。
五十米范围内,无前摇,无轨迹,冷却三秒,
加心念一动瞬间改变方位,
对于他这种立志要苟全性命于乱世、
将他人护至身前的幕后黑手来说,这简直就是防刺杀、躲大招的顶级神技。
唯一无语的是,这技能对精神力和空间感知的要求极高,一旦计算失误,轻则像刚才那样差点落水,重则直接把自己卡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他也是练习了好多次才能初入门径,
“行了,别在那瞎蹦跶了,看着眼晕,过来喝口茶歇会儿。”
演武场旁边的八角凉亭里,传来了杨无敌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杨云天溜溜达达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桌面上的杯子就是一通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