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独孤博也走了过来，他现在对这爷孙俩捣鼓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好奇。
他抽了抽鼻子，闻着那股药香，微微摇头：
“老山羊说得没错。这药液成本极高，见效却慢得令人发指。
你想拿这东西去卖钱？天斗城里那些贵族虽然人傻钱多，但也不至于花大价钱买这种只能当补药喝的东西。
估计只有皇室和宁风致愿意一试吧。”
看着两个老头略显嫌弃的表情，杨云天却笑了。他扔下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爷爷，老毒物爷爷。
不要太注重‘实用’，却忽略了‘情绪价值’。”
杨云天走到一块干净的青石上坐下，
“这药液对百分之九十九的魂师来说都是鸡肋，这我当然知道。
但这世上，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拥有一切财富、地位和权力，却偏偏在武魂本源上，有着不可跨越的绝望。”
“没错，就是宁风致。”杨云天打了个响指，
“七宝琉璃塔，斗罗大陆第一辅助武魂，但却天生残缺，终生无法突破七十九级。这是七宝琉璃宗历代宗主最大的心病，是他们做梦都想打破的诅咒。”
“上次他来已经给他埋下鱼钩，这次也该让他看看这玩意了。”
杨云天站起身，走到那锅药液前，指着里面翻滚的暗红色液体，
“我们的药液，效果确实微乎其微。但只要它能对武魂本源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正向温养作用，对于宁风致来说，这就不是药，而是‘希望’。”
“一个溺水的人，哪怕看到一根稻草，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抓住。我们卖的不是药，我们卖的是打破诅咒的可能性。”
“小怪物，宁风致那只老狐狸可不是好相与的。”
独孤博沉声说道，“先不说他买不买账，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金魂币？七宝琉璃宗的庇护？”
“我要钱干什么？破之一族不缺钱。至于庇护……我们现在一门双斗罗的雏形已经建立，根本不需要去给上三宗当附庸。”
“我要的，是天斗朝堂的话语权。是一张名正言顺、踏入帝国政治核心的入场券。”
杨云天很清楚，他想要建立一套全新的、能够惠及平民的现代化秩序，彻底终结旧有的贵族和宗门垄断，光靠自己的拳头去打天下，
不说成不成功，阻力很大，杀戮换不来信仰，只会换来恐惧。
这也不符合他收集信仰的目标，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跳板，需要借天斗帝国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来“借壳上市”。
“宁风致现在的身份，除了七宝琉璃宗宗主，还是当今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的老师。”
雪夜大帝老了，皇子之间明争暗斗。雪清河作为太子，看似稳固，实则需要大量不属于传统贵族派系的新鲜血液来巩固自己的班底。”
武魂殿势大，两大帝国都在拼命拉拢各种力量。我们破之一族和独孤前辈如今绑在一辆战车上，这是一股连皇室都不敢轻视的第三方势力。”
杨云天看向杨无敌，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爷爷，这药液我们不卖。过两天，您私下里给宁风致送去一份样品，就说这是我们破之一族耗费心血研制的‘固本培元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