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房门被反锁了整整一天，任凭弗兰德在门外怎么喊，里面都没有半点动静。
直到夕阳西下，索托城的暮色漫进史莱克简陋的院落，那扇紧闭的木门才终于“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玉小刚站在门后，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唯独一双眼睛里，还残存着一丝偏执的光。
更多的可能是饿了，想要出来找点吃。
他看着门外的弗兰德，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我看你笑话干什么？”弗兰德皱着眉，一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满地的手稿碎片，还有摔得七零八落的桌椅，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刚，我们是过命的兄弟，你落到这般田地，我能不管你吗？”
玉小刚别过脸，死死攥着拳头，没说话。这些天的屈辱和崩溃，早已把他的自尊碾得粉碎，若不是心里还憋着那股翻身的执念，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气，也知道你一门心思想要接触那个叫洛洛克的孩子。”弗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你放心，这事，兄弟我帮你。”
玉小刚猛地转过头，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光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有办法？”
“当然有。”
弗兰德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商人般的精明：“你忘了？我们有史莱克学院。全大陆独一份的怪物学院，只收天才，只教怪物，这名头，难道还吸引不到一个拥有奇特离体武魂的孩子？”
他顿了顿，继续给玉小刚画饼：“接下来，我就派人去索托城各处宣传，把我们史莱克学院的招生告示贴满大街小巷，重点就写，我们学院有大陆顶尖的武魂理论体系，有专门针对变异武魂、离体武魂的定制化培养方案，还有你这位武魂理论大师亲自坐镇授课。”
“你想想，那孩子的武魂如此奇特，整个大陆能研究明白的，除了你还有谁？只要宣传做到位，他肯定会知道史莱克学院，肯定会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候，你作为学院的首席理论老师，名正言顺地接触他、指导他，机会不就来了？”
这番话像是爱的一道光，瞬间劈开了玉小刚心里的阴霾。
他愣在原地，反复琢磨着弗兰德的话，越想越觉得可行，眼里的光越来越亮，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对……对啊！”
玉小刚一把抓住弗兰德的胳膊，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我怎么没想到！我是史莱克的老师，我可以借着学院的名头，名正言顺地接触他！不用我低声下气地去找他，他会主动来找我请教！”
“没错。”
弗兰德看着他重新燃起斗志的样子，也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这事交给我，明天我就让人去城里贴告示，把声势造起来。保证整个索托城，甚至周边的城镇，都知道我们史莱克学院，都知道我们这里有最顶尖的武魂理论教学。”
玉小刚连连点头，之前的颓废和崩溃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脑子的计划和执念。他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手稿碎片，嘴里喃喃自语：“对，我要把理论重新整理好，要专门写一份针对离体武魂的研究方案，等他来了，我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