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止。”古月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赢也好，我赢也好，现在都不重要了。夺回金龙王的力量，停止人类对它的亵渎才是当务之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想要终止赌约，我也是有条件，而且还是两个。”
“说。”
“第一，毁灭人类的时候，你不许来阻止我。”
娜儿：！
“就不能和人类和平共处吗？”
自始至终，娜儿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人类，喜欢人类世界的她并不愿意毁灭人类。
“不能！”古月反应的十分激烈：“横亘数万年的种族之仇恨，不是你说能和平共处就和平共处的！
就算到时候我可能会留下一部分人，但他们也只能是我们的奴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放你最珍视的那一小撮人一马，让他们安然地度过余生。
当然，这个前提是，你能遵守我提出的第一条件。”
“哥哥和亚古兽绝对会拼死阻止你这么做的！”
“对！我知道！”
古月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娜儿，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身影，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她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字字清晰：
“所以，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要你管住太一和亚古兽，别让他们跑出来妨碍我的计划。”
娜儿沉默了。
洗手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管住他们？”她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你觉得，我能管住哥哥？”
“那是你的事。”古月的语气没有半分动摇：“如果你管不住，那我就来帮你管。”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我会亲手杀了他们。”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娜儿的心口。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你不会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可以试试。”
洗手间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古月看着娜儿，娜儿看着古月。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镜子里对视着，一个冷漠如冰，一个复杂如麻。
“该回去了。”古月率先移开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太一会起疑的。”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娜儿，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娜儿站在原地，看着古月消失在门外的身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摇了摇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沾满水珠的脸。
“娜儿，你要记住。”她对自己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哥哥和亚古兽。”
“不管用什么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