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郑忠信最后的那句“嗯,只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时,赵庆丰顿时呆若木鸡。
管潮问道:“你听完有什么想说的?”
赵庆丰问道:“有烟吗?”
沈野递给他一支,并且帮他点上。
赵庆丰狠狠吸了两口,说道:“卖农机厂这事……我的确没有说过。”
管潮说:“现在想说了吗?”
赵庆丰吸了一口烟,说:“柳毅,是当时郑忠信介绍我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柳毅就给我送了一幅古字,根据专家估价,这幅字价值一百多万。
“因为我很喜欢书法,他送的这东西深得我心,我很快和他成为了好朋友。
“等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来请我吃饭,吃完后,他自己走了,把女人留给了我。”
管潮听到这,就问:“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赵庆丰说道:“龚丽娜,想购买农机厂的想法就是她提出来的,希望我帮忙弄到手,说成功后会给我分一半利润。”
说到这,赵庆丰的烟头烫到手,急忙扔了。
沈野又递来一支。
赵庆丰接过来又猛吸一口,继续说:“我利用职权,将农机厂以低价卖给了柳毅,他分给我五百万。”
沈野突然问:“在这个交易中,郑忠信分了多少?”
赵庆丰说道:“这个我不清楚,也没有问,按照我的猜测,应该不比我少。”
管潮说道:“这笔钱你没有交出来。”
赵庆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龚丽娜那个娘们是个骗子,她把我大部分的钱都骗走了。”
管潮和沈野都感到很意外。
沈野问道:“她怎么骗的?”
“投资。”
赵庆丰说:“她说和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很熟,公司在发行股票融资,我查了一下的确有这回事。
“她说融资之后,等到股票解禁前夕,公司会发布一个大利好,到时候股票起码翻十倍。
“于是我相信了她,给了她两千万去投资,结果她拿到钱后就失去了联系,当我正要叫黄汉民帮忙调查她的下落时,我就出事了。”
出了监狱,在回去的路上,沈野说道:“看来,柳毅不只是一个做生意的,还是个骗子。”
管潮说:“嗯,这个龚丽娜很关键,必须找到她才行!”
沈野想了想,就问:“保护赵庆丰安全这件事,监狱能做好吗?”
管潮说:“没问题的,柳毅想干掉赵庆丰,无非收买罪犯暗杀或者在食物里投毒,针对这些状况想出应对措施并不难。”
沈野说:“最好是能够做到设下一个圈套,等着施害者上钩,当场抓住他。”
管潮笑道:“那的确是最好的,希望监狱方面能做到吧。”
沈野问:“回去后可以立即逮捕柳毅了吧?”
管潮说道:“是的,根据赵庆丰的口供,柳毅已经触犯法律,单是行贿官员和侵吞国有资产这两条,就可以把他打入大牢。”
回到江南,已经是晚上八点过。
管潮和沈野吃完饭后,管潮就说:“等会你跟我一起去向卢书记和宁市长汇报吧?”
沈野摆手说:“不了,我今天纯粹是帮忙,如果一起去汇报性质就变了,还是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