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然后点开了手机银行APP。
整个过程很从容，很自然，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慌张。
后妈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多少钱？
撑死了几十万顶天了，那还是家里特别有钱的情况下。
而几十万，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买套房都不够。
周天点开余额查询界面，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他没有立刻把手机递过去，而是先看了一眼，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阿姨，你不是要看么？”
他说着，手腕轻轻一甩，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向后妈的方向。
后妈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银行余额的界面。
后妈低下头，目光落在屏幕上。
然后。
她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
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手机屏幕都在微微晃动。
“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屏幕上，那串数字长得让她眼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她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数到第三遍的时候，才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89，347，216.58
八千九百三十四万七千二百一十六块五毛八。
接近九千万！
后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在睡衣下高高耸起的丰腴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然后又迅速涨红，最后变成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这......这该不会是P的吧？”
她抬起头，看向周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周天闻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阿姨，你觉得银行APP的余额，也能P么？”
“要不你现在转一块钱试试？看看能不能转成功？”
周天顿了顿，补充道。
后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银行APP的余额不能P，刚才那句话纯粹是震惊之下的本能反应。
但现在，现实摆在眼前。
接近九千万的余额。
在这个平均房价四五千一平米的小县城，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买下整整一栋楼。
意味着可以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
意味着可以躺着吃利息，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她刚才，还在嘲笑这个年轻人装大款，还在质疑他能有多有钱。
现在想想，那些话简直可笑至极。
后妈端着手机，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看着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又抬头看看周天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小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