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周天伸手，将小美也拉进怀里。
现在，他左拥右抱，两个女孩都紧紧贴着他。
莉莉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小美的身体微微发凉但同样柔软。
两种不同的触感，两种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周天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低头，先吻了莉莉，然后又吻了小美。
两个女孩都回应着，但方式不同。
莉莉热情而大胆，小美羞涩而顺从。
周天的手在两人身上游走。
从莉莉光滑的背，到小美纤细的腰。
从莉莉饱满的丰腴，到小美挺翘的丰腴。
周天的动作很熟练，很从容。
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家，在同时驾驭两种不同的乐器。
莉莉和小美都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里面更加氤氲，灯光更加朦胧。
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了一切美好。
莉莉的手环住了周天的脖子，小美的手抱住了他的腰。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周天靠在洗手台上，任由她们贴近。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莉莉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小美脸颊泛红，眼神羞涩。
都很美。
都很诱人。
都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周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他伸手，关掉了卫生间的灯。
瞬间，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朦胧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三人的轮廓。
在黑暗中，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莉莉的吻更加热情，小美的拥抱更加用力。
周天的手在两人身上游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感受着每一处曲线。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周天靠在洗手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莉莉和小美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现在的周天就如同是真正的土皇帝。
她们的头发凌乱，身上布满了红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天哥......”
莉莉小声唤道，声音沙哑。
“嗯？”
“你......你以后还会找我们吗？”
周天吐出一口烟雾，在黑暗中缓缓散开。
“看心情。”
他淡淡地说。
莉莉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小美也沉默了。
两人都靠在周天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疲惫，有羞涩，还有一丝......不安。
她们都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们和周天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们不再是台球厅的助教，不再是单纯的精神小妹。
她们是周天的女人。
是他的所有物。
这个认知让她们既兴奋又惶恐。
兴奋的是，她们攀上了一个强大的男人，以后的生活有了保障。
惶恐的是，她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周天会对她们怎样，不知道彼此之间该怎么相处。
但很快，这些念头就被疲惫淹没了。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周天靠在洗手台上，抽着烟，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