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声音甜腻。
“让我再服侍你一次吧......”
说着，她就要往下缩。
但周天按住了她的头。
“不用。”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早点休息吧。”
小雨愣了一下，有些错愕。
她以为周天会想要。
“天哥，我......”
“听话。”
周天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以后要注意身体。”
“烟酒都别碰了。”
“嗯，我听天哥的。”
她说着，重新靠回周天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周天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朦胧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小雨躺在周天怀里，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
她的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台球厅的卫生间，到烧烤摊，到KTV，再到这个豪华套房的床上。
从两百块红包，到十万块转账，再到二十万现金和月入过万的承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龙卷风，把她原本平凡甚至有些卑微的生活彻底掀翻。
她现在是什么？
是周天的女人。
是被包养的金丝雀。
是怀了孕的母体。
这些身份交织在一起，让她既兴奋又不安，既满足又空虚。
她偷偷抬起头，借着月光看向周天的脸。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小雨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脑子里那些念头却像潮水一样涌来，怎么也停不下来。
二十万该怎么花？
是先买房还是先买车？
每个月一万，该怎么规划？
要告诉家里人吗？怎么解释这笔钱的来历？
以后见到莉莉、小美她们，该怎么相处？
......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小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忽然觉得，被包养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至少，心理压力很大。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想那么多干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从她决定走进卫生间，跪在周天面前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现在，她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走到黑。
想到这儿，小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往周天怀里又缩了缩，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安全感，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上。
........
周天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清晨的光线，只有边缘缝隙透进几缕微光。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周天侧过头，看到小雨蜷缩在他身边，睡得正沉。